喬思遠也抱住她。過了會兒,朱彬彬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拿手在她身上捏了捏。"阿遠,你好像長胖了啊。"吳召汐嗔怪的瞥她一眼,教訓道:"你這嘴。阿遠連月子都沒出。怎么能跟以前一樣瘦呢?"朱彬彬咧嘴一笑:"是是是,是豐滿,不是胖。"喬思遠自然不會介意她說的話。把朱彬彬和母親招呼到客廳坐,親自泡了吳召汐最喜歡的小青柑過來。吳召汐顛簸了這一上午,身體有些不適,陪著聊了會兒后,就說想到客房去休息。喬思遠立刻和朱彬彬把她送上樓。看她臉色蒼白的躺到床上。這才和朱彬彬對視一眼,回到樓下。"你爸的事我之前也聽人說過,但因為懷著孕。精力不濟。沒有及時弄清楚告訴你。"聽出她語氣里的自責,朱彬彬搖搖頭。"你不用自責,其實我媽早告訴我了,但我覺得,他們在一起這么多年。就算沒有愛情。親情也是有的,就想借著這段時間。讓他們獨處一下修復感情。沒想到卻變成了這樣。"喬思遠微微蹙眉:"那你現在是怎么打算的?支持你媽跟你爸離婚嗎?"朱彬彬看她一眼:"我當然支持他們離婚。"言罷。眼里閃過一抹冷色:"你可能想不到。今天上午我送我媽去醫院檢查。還遇到我爸跟他在外面養的女人了。"喬思遠甚是意外:"什么?"朱彬彬冷笑了下:"你知道他說什么嗎?讓我不要妄想去找他們的麻煩。否則一點好處都別想得到。"說到這,她眼里不禁浮出幾絲悲涼。"阿遠,男人都是這樣的么?我媽嫁給他這么多年,辛辛苦苦操持家務,把他伺候得跟大爺似的,他卻這樣對我媽。"喬思遠知道她心里特別難過,上前把她抱了抱。"別難過,他能說出這樣的話,想必對汐姨已經沒什么感情了,這婚離了也罷,只可憐汐姨,這么多年的付出,算是養了白眼狼。"想到以前喬思遠經常用這話來稱呼陸錦銘,朱彬彬不禁怔了下。回過神道:"對了阿遠,這幾個月你打聽到陸錦銘的消息沒有?"喬思遠松開她搖搖頭,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失意。"我和南凌幾乎把所有的海域和沿途的城市都找遍了,還是沒有一絲關于他的消息。"朱彬彬目光閃了下,想起之前在G城時,沈君越跟她說過的話。"你別灰心,只要沒有看到他的尸體,就說明人還有可能活著,說不定什么時候他就自己出現了。"喬思遠是何等聰慧的人,聽到這話就心中一動。"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在G城聽說過與他有關的消息?"朱彬彬搖搖頭:"不是我,是沈君越,有一次談話,他無意提起過陸錦銘,言辭間好像知道些什么。"喬思遠眼里剎時閃過一抹驚喜:"真的嗎?我打個電話親自問問他。"言罷,就快步走到樓下,拿起柜子上的手機。但電話打過去,那邊卻顯示關機。喬思遠試了兩遍無果,只能作罷。看她眼里亮起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朱彬彬立刻拍著她安慰道:"你別著急,興許他現在有要緊的事把手機關掉了,待會兒再打過去問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