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星放下手中的袋子,“你去告訴他們,我馬上就來。”
傭人領(lǐng)命退下。
……
樓下客廳內(nèi)。
夏宏偉端著架子坐在那品茶,沈曼儀和夏雨桐母女借著喝茶的間隙四處瞄著,明顯把頤園當(dāng)成是金窟窿了。
夏知星回來后就換上了休閑的家居服,趿著粉色的小兔子拖鞋緩緩下樓。
夏宏偉看到她連忙站了起來,迫不及待的呵斥道:“小星你干嘛不接電話?你知道爸爸有多著急嗎?”
夏知星早就習(xí)慣了他張口就來的謊話,掀了掀眉,“著急什么?”
夏宏偉噎了噎,連忙給妻子沈曼儀使了個眼色。
沈曼儀故作優(yōu)雅的放下茶杯,“小星啊!你爸爸他也是擔(dān)心你,我們一起給你打了個十多個電話你都不接,我們這不是怕你……出事嗎?這才火急火燎的趕過來看看你。”
夏知星唇角彎起一抹冷笑,“你們看到我好好的站在這里,是不是該走了。”
夏宏偉頓時怒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倒在了桌上,“夏知星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有你這么對自己的親生父親說話的嗎!”
這一巨大的動靜立即把寧姨給引了過來,驚呼道:“那套茶具可是老夫人送的限量版!摔壞了可不得了!”
夏宏偉被大女兒忤逆本就不爽了,這會見一個廚房的阿姨都敢對自己大呼小叫,心里更生氣了,對著寧姨就罵道:“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在我面前大呼小叫!趕快把桌子收拾了滾下去!”
寧姨在薄家都生活了將近二十年了,什么大場面沒見過,見此也不客氣了,“夏先生,這里是頤園,不是你們夏家。”
夏宏偉氣得臉紅脖子粗,“你……不過是薄家的……”
“父親!”
夏知星冷聲打斷夏宏偉的話,“不管寧姨是什么身份,您都沒有資格這么跟她說話,她不是夏家的傭人,也不是你的下屬。這里是頤園,還請您說話做事注意點分寸!”
她一字一句,旨在提醒夏宏偉不要太過分了,不然到時候她可保不住他。
沈曼儀也不是傻子,她當(dāng)然看得出來寧姨身份不凡,便挪到丈夫旁邊,輕輕拉了拉他的衣服。
被傭人訓(xùn)斥,又被女兒“教育”了一頓的夏宏偉差點拉不下老臉,梗著脖子朝夏知星吼道:“這里是頤園又怎么樣?我是你爸!難道說你兩句也不行?”
這次,不等夏知星開口,寧姨先出聲了,“夏先生,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嗎?夏知星小姐已經(jīng)嫁給我們少爺了,她現(xiàn)在是我們頤園的女主人,你來者是客,又是長輩,少夫人便沒同你一般計較。但你若還是冥頑不靈的對少夫人大呼小叫,只怕頤園再也不會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