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為什么她的腦海中一直以為真正的霄皇是剛剛被人假冒的。“那誰才是最合適的人選?”夢輕煙輕嘆一下,整個皇室都沒有人了。突然,她整個人一下子直起了身子,整個皇室都沒有人,不就只能從王爺從選出。夢輕煙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北霄國是幾個王爺?shù)模挥斜毙揶o的父王與霄皇是親兄弟,如果真的要選一個合適的人話,無疑,北修辭是合適的人選。“不會是我。”北修辭直接打斷了夢輕煙的猜想。北修辭從沒有想過要坐上那個位置,那個位置對于他來說只是一種束縛罷了。夢輕煙將頭緊緊地埋在北修辭的脖子里,這種想法一旦出現(xiàn),就會變得越來越有可能。這個時候,她反而有希望時間可以過得慢一些,再慢一些。再遠(yuǎn)的路都有走到的時候,夢輕煙看著遠(yuǎn)處密密麻麻士兵站在京城的門口,掙扎著身子想要下來。北修辭是靖王,又是北霄國的戰(zhàn)神,被他背著,她要被這些人給罵死。“乖乖別動。”靖王發(fā)現(xiàn)夢輕煙的意圖,輕拍了一下夢輕煙的屁股。夢輕煙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這個北修辭,竟然在這么多士兵的前面拍她的屁股。“北修辭,你是不是想死?”夢輕煙咬著牙冠,在他的耳邊咬牙切齒地說著。北修辭聽到夢輕煙的怒氣,不由輕聲笑了起來。“恭迎皇上回京!”“恭迎皇上回京!”“恭迎皇上回京!”夢輕煙聽到北修辭的笑聲,心里更加生氣,來不及警告北修辭,聽到那些士兵齊刷刷地朝著他們跪了下去,并朝著北修辭跪拜。她只覺自己的心一下子掉到了某地方的地最底層,這種感覺真的無法用詞語形容。“我不什么皇上。”北修辭皺著眉頭,看著這些人,他們都朝中重臣,京中最強(qiáng)的士兵。“啟稟皇上,這是霄皇的遺詔。”夢辰快速地拿著霄皇的遺詔跪到北修辭的前面,將遺詔舉得高高地。夢輕煙快速地從他的背上滑下來,站到北修辭的旁邊。她朝著那些文武百官的方向望去,見宣平侯對著自己輕輕點(diǎn)頭。她立馬會意,她爹是希望北修辭坐上這個位置的。她隨意地環(huán)顧了四周,站在最前面的人,基本上都是北修辭的人,他們這些人也都是這樣希望的吧。北修辭看著自己的這位大舅哥,眼里的情緒未明,他并沒有去接他遞過來的這份遺詔,而是看向夢輕煙。他知道輕煙是不喜歡宮中的束縛,她的內(nèi)心是希望生活平順喜樂,可是這個位置,注定不會一生平靜。“皇上。”夢辰見北修辭并沒有接,心里一急。朝中二皇子的人現(xiàn)在不足為懼,但是容卿的人,不僅對他們朝中是一個威脅,甚至對北霄國都是一個威脅。他知道北修辭的能力,整個朝中的事情他都掌握在手中,他最適合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