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辰心里有些著急,不禁出聲提醒。北修辭遲遲沒有接,整個朝廷他盡在掌握是不錯,但他做這些事情并不是要得到北霄國,而是不讓自己陷入被動。最重要的是,他的父王從小就在他的耳邊說,他們是北霄國的皇子,一生的使命便是要護(hù)北霄國的子民、國土不被他人侵害。夢輕煙站在北修辭的身旁,心里十分的復(fù)雜,她微閉著眼睛。這一路上她一直在想這個問題,誰究竟是最適合做北霄國的皇,這個答案在她的腦中出現(xiàn)了許多次,只是她一直不想承認(rèn)罷了。天時地利人和,北修辭拒無可拒。夢輕煙輕嘆一聲,上前兩步,走到大哥的旁邊,直直跪下,“參見皇上。”她知道,北修辭一直接遺詔,是在等自己的意見。但是,她知道她不能阻擋,她不能,也不想。夢辰見到小妹的舉動,心里一喜,跟著參拜起來,“參見皇上。”“參見皇上。”“參見皇上。”“參見皇上。”北修辭聽到夢輕煙的聲音,心里苦笑一下,他的輕煙,為什么永遠(yuǎn)那么喜歡為別人著想,讓他的心微微一痛。他上前一步,將夢輕煙扶起來,與他一道從夢辰手中拿起遺詔,高舉到手中。金黃色的遺詔,在這冬日里格外的明亮。夢輕煙站在北修辭的身旁,突然想起,今日是除夕,明日就是新年了。回到京城,北修辭直接帶著夢風(fēng)、謝子安他們進(jìn)宮了。雖然北修辭還沒有正式地登基,這個位置是他的,這是不爭的事實。現(xiàn)在朝中有很多事情等著他處理,而且必須處理。夢輕煙沒有與他一同進(jìn)宮,直接回了靖王府。“娘親。”暖寶看到夢輕煙進(jìn)門,直接掙脫掉外祖母的手,直接朝著夢輕煙的懷中撲了過來。看到暖寶臉上的笑容,夢輕煙的心一下子放晴,她一把將暖寶抱在懷中,“是不是娘親讓暖寶擔(dān)心了?”暖寶搖搖頭,用他的小腦袋蹭著夢輕煙的身子,“嗯,我剛開始很擔(dān)心的,可是父王說他一定會將你找回來,我就不擔(dān)心了。”夢輕煙聽著暖寶的話,看著他微紅的眼睛,不由好笑,她捏了捏他的小鼻子,“那是誰剛剛哭鼻子?”暖寶聽到夢輕煙的話,眼睛一紅,緊緊地抱著在夢輕煙,“娘親,我一定好好學(xué)習(xí)武功,將來好好保護(hù)娘親,一定不讓任何人欺負(fù)娘親。”“娘親不是沒事兒嗎?放心,你父王可是很厲害的,你看,他這不是娘親救回來了嗎?”聽到暖寶的話,夢輕煙心里欣慰,這一輩子能有暖寶這樣的兒子,她真的沒有什么遺憾。暖寶剛上一次還有小難過,聽到夢輕煙提到父王,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緊緊地拉著夢輕煙的袖子,“娘親,父王是不是要做皇上了?”夢輕煙站起來,對著站在遠(yuǎn)處的夢夫人笑了笑,然后低下頭,對著暖寶認(rèn)真的說道,“是啊,你的父王馬上就是皇上了。”“原來外祖母真的沒有騙我。”暖寶聽到夢輕煙的回答,一臉的不可思議,他的父王真的要做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