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的生活,他想都不敢想、
“可是——”
“你也說了,論跡不論心,她是我的母親沒錯,可同時,我也是一個丈夫、”
顧謹言同江妍的感情再不深,那也是他的母親。
他對她,尊重給的很足,但不代表可以無條件的縱容、
“酒酒,我說過了,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對的,我無條件支持,壞的,我會勸阻,但如果你要一意孤行,我也會用盡全力來做善后工作?!?/p>
顧謹言捧著她的臉,說出了那日的回答,蘇酒動了動眼睛,將他眼底的真誠看的一清二楚,心跳怦然,暖流撞入心中,愛意只增不減。
他又親了親她的唇。
“阿酒,這一次,你沒有做錯,如果她真的這么做,作為兒子,作為丈夫,我也不會包庇她什么,一味的縱容只會害了一個人?!?/p>
他微嘆了一口氣。
“如果她真的那么做的,我們母子的情分也就到頭了。”
——
江妍回到老宅,心情大好,愉快的剪著樹枝,顧雪兒見此,忍不住問道:“媽,您今天怎么了?居然這么開心?”
自從蘇酒被葉家認回去以后,江妍的臉,一天比一天的垮,今天真是久旱逢甘霖了、
江妍勾起唇角,一節她看不順的枝丫直接給剪了下去。
一旁的園丁看著有些心疼,忍不住開口、
“夫人,這株芽長得很好,為什么要把它給剪掉呢?”
江妍掃了他一眼,呵出聲。
“剪刀在我的手上,我想怎么剪就怎么來,明白嗎?”
鋒利的剪刀在日光下晃著寒光,園丁后背一涼,連忙點頭。
“明——明白了!”
而顧雪兒卻聽出了別的意思。
她上前,挽住了江妍的胳膊,朝著園丁遞了一個眼神,園丁很有眼力勁的離開了。
“媽,今天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了,跟我說說唄?!?/p>
一想到殺死蘇酒,江妍眼里的笑意止不住的外流、
“雪兒,我們的苦日子快要到頭了!”
苦日子?
她一怔,現在的日子跟以前有什么區別嗎?
她茫然的看著江妍,見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藥包。
“蘇酒這個賤人,跟她媽一樣惡心,明明都已經走了,為什么還要回來惡心人?你知不知道,現在那些闊太太都在看她的笑話!”
其實不是,是那些名流知道蘇酒的馬甲和葉家的孫女的身份以后,都絞盡腦汁的想攀關系,紛紛從江妍這下手,名貴的東西沒少送,只是一聽到別人說蘇酒,江妍的臉立馬就垮了下來。
她就是覺得,那些人再打她的臉!
顧雪兒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媽,您這是什么意思?”
顧雪兒盯著藥包,已經猜到了江妍的意圖,聲音止不住的抖。
江妍笑出了聲,絲毫沒有注意到顧雪兒眼里的恐懼、
她拉住顧雪兒的手、
“雪兒,只要殺了蘇酒,我們母女就能高枕無憂了,這周他們回來吃飯,這藥我就下在蘇酒的碗里,到時候,媽你們煮姜茶,紅色的有毒,綠色的沒毒,你可千萬別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