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歡迎儀式令我受寵若驚,同僚。我是眾和同盟領導者,阮木兮。”任開疆笑了笑。“我沒想到眾和同盟的領導者竟然會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阮木兮坦然回之一笑。“在追求公平正義這條道路上,什么時候都不算晚。”這句話不卑不亢,不貶不褒的話令任開疆愣了一下。隨后爽朗一笑。“好,不愧是眾和同盟的領導者。”友好交涉后,阮木兮等人坐到了最靠前的位置上。任開疆站在臺上,開始說明這次會議的主題。“今天,我們反動聯盟迎來一位新的合作伙伴,我們道路相同,就是要建立一個真正意義上公正,平等的世界,掃除一切財閥。”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任開疆的聲音陡然變得森寒。底下所有人也聲音嘹亮地重復了這句話。“掃除一切財閥!”這大概是他們的一道宗旨。接著,任開疆又說起最近的情況。“我們有很多同僚死在了財閥的手里,這筆賬,早晚是要向他們討回來的,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掃除我們內部的奸細,凡是背叛者,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死。”說完,有兩個被五花大綁的人被押了出來,跪在地上。模樣極其可怖。身上到處都淌著血,深可見肉的鞭痕,臉上的皮被剝掉了,手指被燒得炭黑,正流著淺黃色的膿水。看起來已經被折磨了很久。“殺......殺了我,殺了我啊......”兩人的嘴里都發出微弱的凄慘的呻吟聲。任開疆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眼,那個眼神不像是在看人,而是在看一堆垃圾,唇角不屑地輕勾。“就是這兩個人叛徒,出賣了我們臥底在財閥內部的同僚,像這樣的人,就算千刀萬剮也不為過。”“說的沒錯,千刀萬剮!”周圍的人看向這兩個人的眼神充滿了憤恨。“要不是這兩個禍害,咱們怎么可能會失去戰略優勢?”“就是,眼看著咱們就能抓到財閥世家的那個女人了,只要威脅那個臭老頭交出全部財產,結果這兩個人轉頭就背叛了咱們!”“殺了他們!”“沒錯,殺了他們!”群情激憤下,任開疆往后面招了招手。隨后,一名手下給任開疆呈上來了一把槍。周平眼里激蕩著不忍的情緒,正想站起來說點什么。阮木兮按住了他的肩膀,朝著他隱晦地搖了搖頭。他們現在是客人,不適合插手反動聯盟內部的事。而且,這兩個人就算現在不死,也活不了幾天了,還不如早點結束現在的痛苦。“嘭嘭”兩聲槍響,蜷在地上的兩個人徹底不動了。手下恭敬接過任開疆手上的槍,遞上手帕。擦了擦手,把手帕扔在那兩人的尸體上。片刻后,地上的狼藉被清理干凈。任開疆繼續剛才的話題。“如今,財閥世家已經徹底聯合在一起,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如今,眾合同盟的伙伴已經加入了我們......”“任首領。”任開疆話還沒說完,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