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木兮平靜地與任開疆略帶審視的目光對視,禮貌微笑。“我們只能合作,不打算加入。”任開疆輕蹙了下眉,臉上的不悅轉瞬即逝。“阮小姐是有什么顧慮嗎?”“不是顧慮。”阮木兮說道。“我只是認為,我們眾和同盟應該走一條屬于自己風格的路,更適合我們的路。”半晌,任開疆點頭。“也是,畢竟華國和云國的狀況并不一樣,我理解。”隨后,任開疆換了一個說法。“現在,既然眾和同盟已經與我們合作,那么反制財閥世家的行動就可以開始了,除此之外,咱們還有一位合作伙伴。”說著,所有人順著任開疆的視線看向門外。隨后,一名跟任開疆差不多年齡的男人走了進來。嘴里還抽著一根雪茄,步伐從容,那雙鷹隼似的眸子幻視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阮木兮的臉上,唇角的弧度似笑非笑。阮木兮正覺得奇怪,這時任開疆微笑著上前,說了一句,“秦老,好久不見了。”心里咯噔一下。秦老......難道?!“給各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巫毒世家秦氏一脈現任繼承人,秦柏淵秦先生。”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巫毒世家,就是被法庭下了永久追訴期的那個?”“一定是,據說巫毒世家當年是被被財閥豢養出來的,要研究長生不老藥,結果這藥沒研究出來,反而變成了為財閥除掉異己的工具。”“這不是挺好的嗎?那些個狗財閥萬萬沒想到,自己養的狗,到頭來先把自己給咬了,哈哈哈!”居然真的是秦柏淵......阮木兮有些震驚。沈牡蹙著眉,眼神不動聲色地跟秦柏淵的眼神交匯了一下,隱含著一絲詫異和質問。秦柏淵從來沒跟他說過跟反動聯盟合作了。“好久不見,任首領。”秦柏淵笑了笑,跟任開疆寒暄幾句后,入了座。跟阮木兮隔著十米的距離面對面。接著,任開疆又繼續說。“秦老的手下有無數的用毒高手,到時候,那些財閥世家的人,一個也逃不掉,所以各位可以放手去做,不必再有后顧之憂,只要在這一個月以內,占領旁系財閥世家的生存資源,那么云國整個經濟體系將不攻自破。”“屆時,總統府,甚至整個云國,都會是我們的天下!”會議結束以后,阮木兮等五個人離開小巷,找了一個酒店住下。等周圍終于沒有別的人了,宣淼忍不住開口。“阮姐,咱們真的要跟他們一起合作嗎?”宣淼并不是害怕,她心里只是有種奇怪的感覺。剛才那兩個死掉的人。他們是叛徒,害死了自己的同僚,sharen償命,天經地義。但真的有必要,那樣去折磨嗎?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壞人本就應該得到自己應有的懲罰難道不是嗎?阮木兮回過頭,看向宣淼。她知道宣淼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