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早就來了呀,還是在外邊侯著。
婁畫脂的臉色不改,依舊是暗沉著的。陳驕子坐了下來,先是看了會兒婁畫脂,似乎是在關心婁畫脂,之后才開口說道:“婁姑娘,最近城里關于你的事情也是眾說紛紜,雖然,婁姑娘與我也只是萍水相逢,談不上什么友人,但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我真的很擔心你?!?/p>
蘇軒來到西楚國也不是白逛的,這幾天里,他早就摸清了西楚國各色的人,尤其是關于陳家的人,他了解的就更多了,見到陳驕子進來,自然是一眼就能辨識出這個男人是誰。只是,他不理解了,怎么這個陳驕子認識婁畫脂嗎?說的這些話,可真是有意思。
“讓陳少爺擔心了,現(xiàn)在,本姑娘的處境也確實跟外邊的人說的一樣,也沒什么了,該來的總會來……”
婁畫脂這話說的,特別無奈與不甘,與之前陳驕子與婁畫脂交談的語氣天差地別。
陳驕子也是微微愣了一下,畢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婁畫脂。
“婁姑娘,你不好難過,其實……楚晗宇這個人吧,確實不怎么的,或許你不知道,我的妹妹,陳嬌女,一個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子,自從嫁給楚晗宇當王妃以后,就沒能好好的睡一覺,滿腦子都是在想著讓楚晗宇注意到她,可奈何楚晗宇是一個善于用兵卻好色的人,如今,我妹妹已經(jīng)不知所蹤了。”
陳驕子跟婁畫脂說的這些話,雖然本意是想圈住婁畫脂的心,但卻是事實。
婁畫脂假裝不知道陳嬌女的事情,所以表現(xiàn)得有些驚訝,道:“陳少爺,你說的是真的嗎?雖然之前我也有猜想,但,沒想到楚晗宇居然是這樣的人,這樣的,雖比不上采花賊那樣可惡,但也禍害了不少的女子??!”
“不錯,楚晗宇確實禍害過不少的女子,我妹妹,就是其中一位,我……就算將來楚晗宇是婁姑娘你的丈夫,但我還是想說,我對楚晗宇只有厭惡之情,他這種人,死一千次都不足惜。”
陳驕子說著這話,有些激動,而婁畫脂聽了,自然是附和道:“沒錯,楚晗宇實在是太可惡了,他怎么能仗著自己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就這么放肆呢?而且……而且本姑娘還是因為逃婚,才來到西楚國的,沒想啊,逃婚不成,居然要嫁給一個如此無禮的王爺!”
婁畫脂表面咬牙切齒,但心里卻在嘀咕:呃,楚晗宇,這個時候你該不會在打噴嚏吧?
而王爺府里,楚晗宇確實是打了一個噴繪,還叨叨道:“感覺有人罵我……”
蘇軒倒是沉默不語,本是打算做個傾聽者就算了,可一聽到婁畫脂說的是逃婚才來到西楚國的,便不由得疑惑的抬頭看了看婁畫脂。
恰在這時,陳驕子注意到了,這會兒他才問道:“婁姑娘,這位是……”
“北玄國的,我的朋友。”
婁畫脂簡單的介紹道,一筆帶過,說得十分隨意,陳驕子也就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