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之前婁畫脂就對他說過,自己是北玄國的人,所有有北玄國的朋友,那也不意外。
“陳少爺,這個楚王爺……雖然說將來會是我的夫君,可是,我是真心一點都不想嫁給他的,”婁畫脂本是暗沉著臉,肚子憋著一股怒氣,一副不想跟別人說話的樣子,但是,卻在下一秒,突然像充滿了的氣球,已經到達了極限般,“咚”的一聲,就baozha了,“說實在的,本來,我在北玄國就是武家出身的女子,之所以來到這里,不過就是為了逃婚,我不喜歡的人,我怎么可能會嫁給他呢?別說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我就不是那樣的女子,就算……就算是楚晗宇,在西楚國權勢滿天下,那也不行,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憑什么,憑什么一見到我,就說喜歡我呢?”
蘇軒依舊是沉默,但聽了婁畫脂這番說辭,也就明白了婁畫脂現在的身份。
真是沒想到啊,婁畫脂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居然把自己說成了北玄國的人,這樣就算了,還弄出了一個逃婚的謊話,這種事情,看來除了楚晗宇,這世間也就只有婁畫脂能編出來了。
“婁姑娘,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楚晗宇就是這么一個人,他做過的事情,雖然有好的,但確實是禍害了不少的姑娘,就算我不說我那無辜的妹妹,那么婁姑娘,你也是期中一個啊!”
陳驕子看著婁畫脂,十分認真且關心的樣子,只是這個時候,婁畫脂突然沉默了,她聽過了陳驕子的話,像似在思考著什么,與陳驕子對視了幾秒后,才像失去了魂魄一般,落寞的說道:“那我……該怎么辦?”
陳驕子等的就是婁畫脂這句話,這下,婁畫脂說出來了,陳驕子的眼神便瞬間明亮了很多,但就在他要說的時候,側頭看了看蘇軒,婁畫脂倒是明白陳驕子的意思,便說道:“其實,不滿你說,我身邊的這位公子,不僅僅是我的朋友,還是我的意中人,這次蘇軒來到西楚國,本來是打算與我遠走高飛的,但不曾想到,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所以……陳少爺,你有什么主意,就說出來吧,蘇軒不是外人。”
婁畫脂這說的,蘇軒微微一愣,但很快就進入了角色,沖陳驕子微微點了點,臉色凝重,而這一解說,陳驕子也就明白了為什么蘇軒一直不說話,臉色還不太好的樣子。
只是,當他聽到婁畫脂說蘇軒是她的想好以后,心就不由得刺疼了一下,停頓了一秒以后,便也沖蘇軒微微一笑,調整了一下心情,才繼續對婁畫脂說道:“婁姑娘,現在西楚國和南湘國議和了,西楚國的問題,也就只剩下安邦了,可是,楚晗宇這個人卻禍害了不少女子,堪稱采花賊,但權利大,官府都不敢對楚晗宇做什么,所以,現在他,只能說是給西楚國帶來了不小的傷害,百姓也都對他極其不滿,所以,我認為,婁姑娘如此接近楚晗宇,何不殺之而后快,為民除害的同時,也能跟這位蘇公子遠走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