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白天澤,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脂兒在我這里,永遠也不會受到委屈!”
楚晗宇雙手撐在桌子上,冷冷的說道,眼里是不容懷疑的堅定。
“眼見為實,耳聽為證,可別信誓旦旦,最后卻成了空話?!?/p>
白天澤對楚晗宇說完最后一句話,就看向了婁畫脂,并拿出了另外一封信,道:“婁姑娘,這才是你的家信?!?/p>
“謝謝?!?/p>
婁畫脂已經不知道該怎么感謝白天澤了,原來從一開始,白天澤就是在試探楚晗宇,原來從一開始,他就只是想保護自己。
等婁畫脂接過信封后,白天澤才走出去。
“怎么樣?”
白天澤出去后,楚晗宇特別懊惱,沒想到自己一世英名就這么毀在了白天澤手上,要知道,鬧了這么多事情,除了婁畫脂之外,他就沒被別人玩弄過,可不爽總歸是不爽,當他看到婁畫脂的臉色不太好的時候,他便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婁畫脂手上的信上了。
“嗯……怎么說呢,反正就是樹大招風吧,剛才被白天澤擺了一道,但事實上也差不多了?!?/p>
婁畫脂說著,就把信遞給楚晗宇,隨后就坐在了另一邊,自己給自己倒茶,思考著什么。
“你父親……”楚晗宇看完信后就抬頭看向婁畫脂,“他們這是要反你們婁家?”
“嗯,差不多吧?!?/p>
婁畫脂咧嘴一笑,似乎并沒有多著急。
“什么差不多,之前不滿你的大臣,現在拿你的各種事情來上奏,已經說到了你不為國為民,還敗壞婁家名聲……”
楚晗宇有些生氣,因為她看到一些不好的內容,具體如何不好,那就直接跟大家閨秀、名門才女等聲譽有關了。
“上面說的,也確實沒錯啊,本姑娘確實懷過孩子,還是沒結婚就有了,這個事情走漏,自然是在邊城的時候不小心讓人給抓住了尾巴,說我不自重,沒有良家女子的樣子,也確實啊,不然,誰去議和?”
婁畫脂撇撇嘴的說道,然后就看向了楚晗宇,咧嘴道:“只是沒想到這事情居然是在這個時候流出,真是不幸?!?/p>
“脂兒,要不然你回去吧,如果你在南湘國的話,肯定有辦法揪出這些人,也不至于他們上奏你父親……”
楚晗宇沉默了一會兒,才對婁畫脂說道,而婁畫脂聽了,二話不說就把手上的茶杯砸在了地上。
“啪咔”一聲,楚晗宇都愣住了。
婁畫脂黑著臉,比剛才還要生氣,楚晗宇也立馬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啪”的一聲,又是一聲巨響,只不過這個聲音是從楚晗宇的臉上傳來的。
婁畫脂愣愣的看著楚晗宇,只見楚晗宇那棱角分明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紅紅的手印。
“脂兒,我錯了,我不該這么說的?!?/p>
楚晗宇走到婁畫脂身邊,摟住婁畫脂,婁畫脂的頭埋在他的懷里,一時間,兩個人都沉默了。
誰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可是為了在一起,誰又不是在努力著什么,放棄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