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兒,你說你最愛吃的就是甜品了,以后在宮里,要不把最好的廚師給包了,專門給你做甜品?”
晚飯的時(shí)候,楚晗宇給婁畫脂夾了一塊甜點(diǎn)放在婁畫脂的碗里。
“那是以后的事情。”
雖然婁畫脂語氣里還帶著些怒氣,但看到楚晗宇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終究還是心疼得氣不起來。
“那,要不現(xiàn)在?”
楚晗宇詢問道,婁畫脂知道楚晗宇在逗自己,可是也不能不給臉吧?于是,婁畫脂就訕訕的說道:“好啊,你現(xiàn)在就請到宮里,做本姑娘的專用甜品廚師吧,但前提是要長得俊俏,帥氣又年輕,溫和近人,懂得禮貌,有紳士風(fēng)度的那種,還有,可以陪本姑娘一塊吃甜品,無聊之余還可以陪本姑娘下下棋,寫寫字,游玩什么的。”
婁畫脂越說越飄,楚晗宇聽了倒是揚(yáng)揚(yáng)眉頭,婁畫脂還以為楚晗宇會生氣,畢竟婁畫脂的要求里可是有一些條件很敏感的,可楚晗宇卻不惱,開口便笑道:“好,知道了,為夫這就去學(xué)習(xí)做甜品,好吧?”
婁畫脂盯著楚晗宇看,想敲他的腦袋吧,感覺自己的手又夠不著他的腦門,想說他自戀吧,可他也全都符合自己說的要求,一時(shí)間,婁畫脂便無奈了,咬咬牙后低頭就往嘴里塞了一口甜點(diǎn)。
楚晗宇看著婁畫脂那副又氣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就不由得淺淺一笑,贏得開心的同時(shí),心里倒是嘀咕著:我怎么可能會找這樣的人安置在你身邊呢?這簡直是自挖墳?zāi)埂?/p>
夜里的風(fēng)有些悶熱,或許是夏天的緣故,才會導(dǎo)致出這種讓人不適的感覺,只是,微風(fēng)里帶著一絲迷離的芬芳,聞著就有種癡醉感覺,讓人有種追索根源的欲望。
“楚晗宇!你就是一個(gè)大壞蛋,不可理喻,本姑娘這么喜歡你,愛得你不要不要的,你居然說要本姑娘離開你,哼!沒良心的東西!太可惡了,嗚……人家懷了你的孩子,孩子還沒了,沒了聲譽(yù)沒了所有……你嫌棄人家了!嗚……”
婁畫脂喝了酒,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腦子混沌,開口就說了一堆話,而楚晗宇為了陪婁畫脂,順便阻止婁畫脂喝太多的酒,結(jié)果導(dǎo)致自己喝了是婁畫脂兩倍的酒,此刻,他也有些迷糊,但還是清楚的聽到了婁畫脂說的話,一時(shí)忍不住,嘴角上揚(yáng),笑了,道:“小丫頭片子,小脂兒,胡說八道什么呢?我只是不放心你在這兒啊……”
楚晗宇摸摸婁畫脂的頭,思考著什么,卻也沒有辦法。歷代皇帝駕崩,亦或者發(fā)生政變,總會有很多不妙的事情發(fā)生,對于楚晗宇他自身而言,當(dāng)然是沒有軟肋了,可婁畫脂在這里,他又喜歡婁畫脂,這就出現(xiàn)了一個(gè)外在軟肋,如果不是把她綁在腰上,隨身攜帶著,楚晗宇都不放心婁畫脂待在西楚國。
“脂兒,你喝多了,該歇息了。”
楚晗宇一直摸著婁畫脂的頭,瞧著沒反應(yīng),便不由得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