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喬逸風的表情……雖不算欣喜,卻沒有想要辯解之意。喬語霏不由得心間一冷,難道他真是這樣想的?喬逸風仿佛可以看穿她的想法,雙手插兜,不以為意地說道,“就算我想讓梁若馨來喬家,也沒必要娶她進門,我有方法,可以讓她名正言順地來到喬家。”“她可是梁家的人,還是傅家的少夫人,現在你難道還要讓她再做一回喬家人?”喬語霏驚訝于喬逸風的膽量,忽略了他話中的“不娶”兩個字,怔怔地說道。“我從未看到過你對哪個姑娘用情這么深,我甚至以為你這一生都準備奉獻給藝術,不娶妻,不結婚,沒想到卻是她改變了你。”喬語霏加大音量,逐字逐句地說道,“很大的改變。”喬逸風正要轉過頭去,聽到喬語霏這番話,腳步微沉,連頭都沒有回,“不,你看到過。”就算不回頭,他都能感受到喬語霏的迷茫與疑惑。“之前我也是這樣對你,怪你不懂得珍惜,有些東西,失去了,便回不來了。”喬逸風無可奈何,又堅定果斷地說著。仿佛一把冰劍,深深刺入喬語霏的心臟,她咬緊牙關,瞬間回想起十多年前的晚上,她狼狽不堪地從郊外的倉庫中,越過層層守衛,跑向自由自在的天地。她不過是想逃回這里,她并沒做錯,為何從那天起,卻像是從一個地獄逃到了另外一個地獄之中。喬語嫣沒回來……怪她運氣不好!自已為何要替這個早就離開人世的人承受所有的罪惡與痛楚!喬逸風早已離開,車庫內空蕩蕩的,只剩喬語霏攥緊雙拳,表情痛苦,仿佛在和看不到的惡魔做抗爭一般。……醫院內,喬汲如剛剛蘇醒過來,她靠在枕頭上,吃著喬語霏遞過來的水果,這些日子她由于手術之后的休養,耽擱了太久,正在配合治療,好讓自已盡快康復,回公司處理事務。如今她是喬氏集團的頂梁柱,實在是不可或缺,哪怕是術前幾天,喬汲如也仍舊在通宵進行視頻會議,審閱資料。她這樣做,都是為了自已嘔心瀝血的喬家。“你再說一次?!”喬汲如聽到喬語霏這樣說,不由得目瞪口呆,嘴里的蘋果也應聲掉落,難以置信地問著,“逸風真是這樣說的?”喬語霏擔心她情緒過激牽動傷口,于是輕輕攙扶起她,之后無可奈何地點著頭。“哥哥確實是這樣說的,他要光明正大地把梁若馨帶到喬家,剛好梁若馨最近在拜托我幫她離婚,哥哥這么說,肯定想等梁若馨離婚之后娶她進門,也許二人早就悄悄商量好了。”喬汲如絞盡腦汁,也無法想象梁若馨跟喬逸風會有怎樣的聯系,這才多長時間,二人竟然在一起了,她依稀記得幾月前喬家的晚宴之上,喬逸風把梁若馨推下了水。莫非正是因為這件事,二人產生了感情?喬汲如仿佛置身于冰窟之中,手中不停地冒著冷汗。“爺爺不可能答應,傅家……知不知道兩人的關系?她這屬于出軌,為什么要讓你幫她離婚?如果傅琛得知,她的官司是打不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