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人望著溫棠的反應,十分滿意:“我可是很期待哦!”
溫棠梗著脖子:“只要我有一口氣在,我都不會屈服。”
刀疤男人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笑聲在空曠的倉庫中回蕩,他眼神中滿是戲謔,一步步逼近溫棠。
溫棠能感受到他呼吸間噴出的熱氣,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
她拼命往后縮,卻因為束縛動彈不得。
“你就別白日做夢了,靳嶼年他們現在被我玩弄得團團轉,根本不可能找到你。”
刀疤男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塊黑布,緩緩蹲下身來,蒙住了溫棠的眼睛,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的眼皮,帶來一陣刺痛。
黑暗中,溫棠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刀疤男人越來越遠的腳步聲,恐懼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
“靳嶼年,溫棠人呢?”沈琛原本計劃著帶著老頭子去找溫棠說清楚,誰知撲了一個空。
“我查清楚了,前幾日溫棠一直和你在一起,現在忽然不見了,是不是你對她做什么了?”
靳嶼年正煩躁,聽到沈琛的話,低吼著:“滾——”
沈琛怒不可遏:“你把事情給我說清楚,溫棠人到底去哪里了?”
靳嶼年眼神凌厲如刀,一把揪住沈琛的衣領,將他猛地推搡到墻邊,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我再說一遍,滾!溫棠的事,我自有分寸。”
沈琛被這股力量震得后背生疼,卻不甘示弱,雙眼圓睜,額頭青筋暴起:“分寸?你若真有分寸,溫棠怎會憑空消失!她現在生死未卜,你若不告訴我她的下落,我絕不會善罷甘休!”說著,沈琛奮力掙脫束縛。
靳嶼年憤憤瞪著沈琛,“我憑什么告訴你?你以為你是誰?”
沈琛顧不上其他:“憑什么?溫棠是我小姑姑的女兒,是我沈家的人,我憑什么不能管?”
“你說什么?”靳嶼年瞳孔驟縮,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之前雖然查到了一些,可具體的還沒來得及查清楚,難不成是真的?
“你再說一遍,溫棠是誰的女兒?”
沈琛毫不退縮,一字一句頓道:“溫棠是我小姑姑沈念的女兒,如今她因為你無緣無故失蹤,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說著,沈琛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子溫婉秀麗,與溫棠有著幾分神似,那是沈念年輕時的模樣。
靳嶼年接過照片,目光在照片與沈琛之間來回游移,心中的震驚如巨浪翻涌,一時竟無言以對。
沈琛瞪著靳嶼年:“你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溫棠人呢?”
靳嶼年目光復雜的瞥了一眼沈琛:“無可奉告。”
沈琛瞬間急了:“你說什么?溫棠可是我家的人,你憑什么不告訴我?”
靳嶼年扯了扯嘴角:“誰知你是不是胡說八道,走走,我忙著。”說著就要趕人離開。
沈琛才不干,“不行,找不到溫棠,我決不罷休。”老頭子現在知道溫棠人不見了,剝了他皮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