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倔強地梗著脖子,眼神中滿是不屈:“不是嗎?”
靳嶼年再也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翻涌,猛地俯身,將溫棠死死壓在辦公桌上。
他的吻如狂風(fēng)暴雨般襲來,帶著懲罰的意味,牙齒輕輕摩擦著溫棠柔軟的嘴唇,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傾瀉在這個吻里。
溫棠吃痛,“嘶——”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愕,她奮力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靳嶼年的束縛,但靳嶼年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控制著她的手腕,絲毫不給她逃脫的機會。
靳嶼年此刻仿佛失去了理智,他的牙齒輕輕地在溫棠敏感的耳尖上磨蹭,帶著懲罰的意味,讓溫棠不禁顫抖。
她嘶啞著聲音,帶著哭腔喊道:“靳嶼年,你放開我——你這樣是錯的!”
靳嶼年卻像是沒聽見一般,故意加重了咬在耳尖的力量,眼神里滿是深情與痛苦交織的復(fù)雜情緒,他悶聲悶氣地在溫棠脖頸間說道:“不放,永遠(yuǎn)都不放。”
“扣扣——”敲門聲傳來。
“有人來了,靳嶼年,放開我——”溫棠身體一僵,掙扎得更加厲害,生怕下一秒外面的人推門而入。
靳嶼年卻不急,反而湊在溫棠的耳邊,喃語著:“還說我是惺惺作態(tài)嗎?”
溫棠還沒來得及說話,靳嶼年卻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唇瓣沿著溫棠的頸側(cè)緩緩下滑,每一次觸碰都激起溫棠一陣顫栗。
溫棠雙手緊緊抓著辦公桌的邊緣,指甲幾乎嵌入木紋中,“靳嶼年,真的有人來了,你別這樣......”話音未落,靳嶼年的唇再次覆上了她的,霸道而深情,仿佛要將所有的話語都吞噬在這個深吻之中。
門外,敲門聲愈發(fā)急促,伴隨著隱約可聞的對話:“奇怪,門怎么鎖了?”
溫棠的心跳如鼓,眼眸中滿是焦急與無助。
靳嶼年緩緩松開了溫棠的嘴唇,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戲謔:“怕了?”
溫棠的呼吸紊亂,臉頰上染著緋紅,眼中滿是焦急與求饒:“不,你不是惺惺作態(tài),我知道錯了,你快放開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無力地推著靳嶼年的胸膛。
靳嶼年望著她紅腫的嘴唇,眼中燃起一抹欲望的火焰,他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仿佛要將所有的情感都傾瀉在這個吻中。
溫棠的眼眸微閉,無助地承受著靳嶼年的熱烈。
終于,靳嶼年滿意地松開她,溫棠癱軟在辦公桌上,大口喘息著,“靳嶼年,你無恥——”
“放心吧,我進(jìn)來的時候把門反鎖了。”靳嶼年的目光如同炙熱的火焰,緩緩掃過溫棠凌亂的發(fā)絲、潮紅的臉頰,最終定格在她微微腫脹、嬌艷欲滴的唇瓣上。
他喉結(jié)滾動得更加頻繁,眼底的炙熱幾乎要化為實質(zhì),將溫棠灼燒殆盡。
他緩緩靠近,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在溫棠耳邊響起:“棠棠,你可知,你此刻的模樣,有多誘人。”說著,他的手指輕輕勾起溫棠的一縷發(fā)絲,在指間纏繞把玩,那眼神,仿佛要將溫棠生吞活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