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的臉頰更加滾燙,她緊咬著下唇,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靳嶼年,你......”
靳嶼年目光灼熱地掃過她凌亂的衣衫和微微顫抖的肩頭,輕聲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磁性,誘惑而危險:“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在害怕,但你的身體,卻在渴望。”說著,他的手指輕輕滑過溫棠裸露在外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顫栗。
“你胡說八道,我才沒有——”
靳嶼年強壓下情欲,故意調戲著溫棠:“既然如此,那你還不起來?還想繼續嗎?”
溫棠猛地回過神來,慌亂的站起身來,惱怒地瞪著靳嶼年。
溫棠臉頰上的緋紅仍未褪去,無意掃過鏡中的自己,整個人明顯愣住了一下。
鏡中映出的自己,發絲凌亂,眼神迷離,唇瓣紅腫,宛如被風雨洗禮過的花朵,帶著一種不經意的妖嬈。
她狠狠地瞪了靳嶼年一眼,目光跟要吃人似的,該死的混蛋——
靳嶼年卻毫不在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靜靜地凝視著溫棠,“再有下次,我可不敢保證我自己能不能克制住!”
......
“程江知,在等我嗎?”
程江知從暗中緩緩走出來,黑眸凝視著靳嶼年,“靳總想多了,我不過是溜達溜達罷了!”
靳嶼年懶得和程江知繞圈圈,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我上次和你說過了,不要打溫棠的主意。”
程江知面露無辜:“啊?我怎么不明白靳總是什么意思呢?”
靳嶼年眼底閃爍著危險:“明知故問。”
程江知笑了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這不挺正常的嗎?”
“你不配!”突然,靳嶼年猛地伸出手,一把扼住程江知的喉嚨,將他狠狠地抵在墻上。
程江知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你,你放開,放開我!”
靳嶼年的眼神如同寒冰,“我再警告你一次,離溫棠遠點!”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不然的話我不介意對你做些什么?”
程江知艱難地望著靳嶼年,還不忘繼續挑釁著,“靳總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害怕不成?”
“你不怕嗎?”靳嶼年眼底閃過陰沉,手勁愈發狠厲,“我說過了,誰都不能打她的主意。”
“若是我偏要呢?”程江知笑瞇瞇地望著靳嶼年。
“那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靳嶼年的眼神冷冽如刀,手中的力道毫不留情。程江知的臉頰瞬間撞上了冰冷的墻壁,發出沉悶的聲響。
程江知的笑容僵在臉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與恐懼,“靳嶼年,你瘋了?”
靳嶼年的眼神猶如深淵般漆黑冰冷,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程江知,別以為有點兒小聰明,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有的是手段玩死你。”
靳嶼年手中再次用力,程江知的頭在墻上重重磕了一下,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音。
鮮血順著程江知的額角緩緩滑落,滴落在地上,綻開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