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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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深一把甩開沈知意,任由她重重摔倒在地板上。
那具身體沒有任何反應,傅深有一刻真的以為沈知意死了。
他松了松領帶,地下室憋悶,胸口仿若壓著一塊石頭。
現在起來,我就和你去領結婚證。
以往沈知意若聽見這句話,一只腳踏過生死線,都要拼命爬起來,將自己收拾妥當,用期待的眼神望著他。
傅深勝券在握,居高臨下看著沈知意。
一分鐘。
兩分鐘。
十分鐘過去了,保鏢都看不下去,開口,先生,沈小姐三天滴水未進,應該是真的昏過去了。
回想這幾天地下室傳出來撞門的聲音,日夜不停息,如果不是害怕得罪傅深,他們都想直接打開地下室的門,將人放出來。
那是......一個保鏢眼尖,看見沈知意身下暈染出了一大片血跡,血
什么血傅深皺眉,歡快的手機鈴聲回蕩在地下室。
‘兒子,接電話啦,兒子,接電話啦。’
是傅深為白柔特意設計的手機鈴聲。
猶豫片刻,他還是接起,那邊傳來白柔大大咧咧的聲音。
兒子,沈小姐是不是故意暈倒了
傅深揉了揉眉心,你怎么知道
女人不過都是那點手段,故意裝可憐,吸引你的注意,我也是女人,我能不清楚嗎。
白柔聲音回蕩在地下室,傅深莫名有些不自在,調低了手機音量。
兒子,你還要修煉啊,要是結婚了,以后不就被沈小姐拿捏了嗎,要我說,就不能太寵她,不然以后恃寵而驕,什么事都能做出來。
這話意有所指,傅深眉眼立刻陰沉下來。
我該怎么做
白柔咯咯笑,故作豪爽,你要是來我病床前進盡孝,為父就將秘訣傳述給你。
保鏢豎起耳朵,沒想到一向油鹽不進的傅深點頭,隨后拋下暈倒的沈知意,真的離開了。
年輕一些保鏢上前兩步,扶起沈知意,深色裙擺上暈染了一大片血跡。
怎么這么多血!怎么辦!
年紀稍微大一點的保鏢果斷,送醫院。
可沒先生命令......
再耽誤一會,沈小姐就要死了!送醫院!
傅深跪在白柔窗前,兩人調笑的時候,沈知意孤身一人送入了手術室,冰冷的醫療器械在身體中翻攪,疼得她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不知道過去多久,沈知意睜開眼,頭頂白熾燈刺眼。
沈小姐您醒了小護士松了一口氣,您剛出院,怎么又差點流產。
說著都快要哭了。
孩子暫時保住了,但有先兆流產的征兆,這段時間您一定要好好躺在床上休息,情緒起伏不能太大,不能再受傷,也不能再運動。
沈知意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十二月二日,是她和傅深約定好領取結婚證的日期。
她一張臉蒼白,顧不得回應小護士,匆忙給傅深撥打了電話。
嘟嘟嘟......
那邊是一陣忙音,最后干脆關機。
沈知意不厭其煩地一遍遍撥打,給傅深打電話,給白柔打電話,給傅深的那些狐朋狗友打電話。
知道傅深在哪兒嗎
見過傅深嗎
甚至傅深的父母都驚動了。
她神經質地咬著手指,城市鐘樓幽幽響起鐘聲,回蕩在繁華的都市。
【宿主攻略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