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晚一字一句都帶著嗜血的陰沉,好似要把南笙徹底的吞噬的。
南笙僵持著,企圖和徐安晚調換位置,但現在的徐安晚力氣大的嚇人的。
南笙的臉色都已經發白,是被徐安晚掐的。
但是南笙還是要保持冷靜。
“安晚姐......你要做什么?”這聲音顯得沙啞,甚至是斷斷續續。
“做什么?”徐安晚笑的越發的陰森,“南笙,我對你不錯,甚至給過你無數次的機會,也信了你要和宋驍在一起的決心,結果呢?”
徐安晚的聲音尖銳了幾分。
“你卻偏偏要和時宴糾纏不清。你不要忘記,他是你的小叔叔!但名義上他是你的養父,你這是不倫之戀!”徐安晚說的陰沉。
小腹也已經這樣的氣惱,一陣的抽搐,子宮疼的要命。
但徐安晚卻沒停止:“呵,南笙,不得不說,你運氣真好,每一次都能有驚無險。”
呵——
南笙覺得徐安晚的虛偽從上一世到這一世都沒有改變過。
明明是徐安晚想謀殺自己,但是謹慎到在這樣的字里行間里都不會承認。
而南笙被掐著,是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了。
“但是南笙,這次,我就不信你能再逃得掉,我要你親眼看著,時宴和陸家,是怎么一步步的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徐安晚的聲音漸漸上揚,越發顯得尖銳。
她看著南笙,怨恨無比。
徐安晚無數次懷疑南笙對陸時宴心懷不軌。
但是卻從來沒想到,是陸時宴對南笙先有了想法。
徐安晚很了解陸時宴,只要陸時宴有想法,那么他就一定會得到。
而陸時宴對自己的態度,更是讓徐安晚覺得陰晴不定。
甚至對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陸時宴也顯得冷漠,冷漠的讓徐安晚覺得,這人是懷疑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徐安晚已經沒有退路了。
不僅僅是陸時宴,還有陸兆基的步步逼近。
徐安晚從來就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陷入這樣的死循環。
徐安晚和陸時宴在一起,但卻怎么都摸不透陸時宴這人的想法。
陸時宴對徐安晚并不如比所有人看見的寵溺,而是冷淡。
是那種生分的冷淡。
和你始終保持了適當的距離,讓徐安晚覺得無奈又無措。
甚至徐安晚用盡了各種勾引的手段,但陸時宴都能不冷不熱的看著你,徹底拒絕這樣的勾引。
在這種情況下,徐家的壓力是在徐安晚的身上。
也因為這種得不到的畸形情緒,陸兆基卻對徐安晚呵護有加,所以他們上了床。
從那時候開始,徐安晚嘗到了身為女人的快樂。
在陸兆基的手段里,徐安晚是羞憤卻又難以自拔,所以在這樣畸形的循環里,無法掙脫。
但是徐安晚也覺得惶恐,生怕有一天,這種畸形的關系會徹底的曝光在眾人的面前。
而徐安晚也了解陸兆基,陸兆基是一個沒有能力,但是卻喜歡走旁門左道的人。
而且這人還有很強的野心和嫉妒心。
甚至對于陸時宴,陸兆基都認為是陸時宴搶了自己的一切,所以對陸時宴不是父親對兒子的喜歡,而是恨。
恨不得弄死陸時宴,恨不得的搶走陸時宴的一切。
這個計劃里面,也包括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