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晚恰好還是徐家的大小姐,對于陸兆基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所以陸兆基勾引徐安晚懷孕,掐著徐安晚威脅,要徐安晚不斷的拿徐家的資源供養(yǎng)陸兆基。
徐安晚不敢反抗,是因為怕事情敗露,她身敗名裂。
那才真的和陸時宴徹底不可能了。
而這個孩子現(xiàn)在對于徐安晚而言,就是一個累贅,一個會弄死自己的累贅。
所以徐安晚也在找機(jī)會要弄死這個孩子,但是又不能懷疑。
因為不管是陸家還是徐家,都在看著,徐安晚的邊上隨時隨地有人。
現(xiàn)在這個機(jī)會,對于徐安晚而言,是絕對的好時機(jī)。
南笙的出現(xiàn)成了最好的利器,她可以借刀sharen,弄死這個孩子,也把南笙一并弄死。
陸家和徐家不會放過南笙。
陸時宴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反抗陸家和徐家,畢竟陸時宴的心底,利益第一。
而宋驍就更不用說了,現(xiàn)在的宋驍毫無反抗的能力,周家不會幫著宋驍做這些事情。
南笙算什么?
不過就是只折了翅膀的金絲雀,毫無用處。
呵——
在這樣的想法里,徐安晚忽然就沖著南笙笑出聲,陰惻惻的看著南笙。
南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喉嚨生疼。
想得出,徐安晚是用了多大的利器。
但在徐安晚沖著自己笑的時候,南笙瞬間毛骨悚然。
因為她知道,上一世的歷史要重演了。
徐安晚要栽贓陷害在自己,讓自己成為sharen兇手。
南笙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再發(fā)生,那就讓自己徹底的陷入了被動。
不僅僅是自己,還有宋驍。
很快,南笙漸漸冷靜下來。
徐安晚面無表情的看著南笙:“南笙,你說,如果你謀殺了陸家的孩子,你會是什么下場?”
徐安晚是在刺激南笙,她太了解人心,知道怎么讓人抓狂。
但偏偏,現(xiàn)在的南笙冷靜的要命。
反倒是讓徐安晚的心頭揚(yáng)起不安的預(yù)感。
就好似原本勝券在握的事情,現(xiàn)在忽然多了變數(shù),還是讓徐安晚不可控制的變數(shù)。
徐安晚臉色變了變的,還沒等她再開口,南笙忽然帶著幾分懶散的聲音傳來。
大概是被徐安晚掐的太久了,這樣的聲音里還有沙啞。
沙啞的讓南笙的聲音多了一絲絲壓迫感。
甚至南笙都沒回避徐安晚的眼神,很淡,卻又倨傲的說著:“要真的是這樣,那指不定我就取代你,成了名正言順的陸太太?!?/p>
話音落下,徐安晚徹底變臉。
是因為南笙的話破防了。
大抵也是徐安晚從來沒想到,南笙能這么冷靜的回答自己,字字句句都是挑釁。的
“你——”徐安晚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徐安晚。”忽然,南笙連名帶姓的叫著徐安晚。
這也是這么多年來,南笙第一次這么名正言順的叫徐安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