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胸腔的空氣都被掏空了。
陸時宴這才松開南笙,南笙被動的看著陸時宴,還在喘氣的。
“你......怎么可以......”南笙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是在質問。
陸時宴倒是很淡定:“南笙,我不動你,不代表連親你的權利都沒有。”
這話很安靜,但是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南笙就這么僵持地看著陸時宴,一時半會回答不上來。
“再說,我們是未婚夫妻,很快也要結婚。我親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陸時宴一字一句說的明白。
南笙的唇瓣動了動,最終沒把話說出口。
陸時宴的眼神也沒任何變化,依舊從容。
“在佛祖面前見證,不是很好嗎?”陸時宴似笑非笑的把話說完。
全程都不提宋驍。
但字字句句都是針對宋驍。
最終,南笙不應聲了。
而這一切,宋驍也看的真切。
陸時宴的心思,宋驍不至于不知道。
但他能做什么?
放棄南笙的人是自己,而他們的關系確確實實也再沒有以后呢。
想著,宋驍的眼底不免自嘲地笑出聲。
“南笙和陸時宴的感情很好啊。”姜悅的聲音不咸不淡的傳來。
甚至都沒給宋驍反駁的機會,姜悅很快繼續說著。
“畢竟南笙是陸時宴從小養大的,不可能感情不好,陸時宴就沒大南笙幾歲,南笙喜歡陸時宴也很正常的。”
姜悅字字句句都是在提醒宋驍,南笙和陸時宴的關系。
“現在他們在一起,也正常吧。畢竟南笙從小都衣食無憂,過得奢華,之前的生活大抵是委屈南笙了。”
姜悅說著,還不忘記看向宋驍:“我覺得,我說的沒錯吧。”
宋驍沒應聲,就只是快速的朝著寺廟外面走去。
甚至都沒等著姜悅的意思。
姜悅有些氣惱,但是拿宋驍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跺跺腳,快速的跟了上去。
但宋驍的速度很快,姜悅跟著還是有些吃力的。
兩人的聲音一前一后的離開了寺廟。
全程,陸時宴都讓南笙看著。
之前的話,又好似陸時宴點到為止,沒再繼續和南笙糾纏。
但在這種情況下,南笙也覺得陸時宴殘忍。
就這么定定的讓自己看著宋驍和姜悅一起離開。
就好似,明明他們很接近,卻怎么都沒辦法碰觸到彼此了。
這種境地,才是最為艱難的。
“如果不想去竹林的話,那我們就回去。”陸時宴松口了。
南笙也真的沒了心思,所以很快就朝著臺階下面走來。
陸時宴的聲音仍舊在耳邊傳來。
“回去收拾一下,是下午的航班,我們去首都過年。”陸時宴把話說完。
這是之前就安排好的。
南笙的身份公開后,自然是要回到周家。
在海城無非就是害怕陸時宴對宋驍做什么。
她在這里,對彼此都是一種牽制。
但逢年過節,南笙還是要回到周家,江清秋在等著自己。
若是之前,陸家自然不會允許陸時宴過年在外面。
但現在南笙的身份在這里擺著,陸展明都不會說什么。
所以這一趟首都之行就順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