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吧。”明淮話接得很自然,“我也怕體力不支,萬一摔了就麻煩了。”江柚是猶豫的。明淮見她躊躇不前,他拿開她的手,“算了,我自己去。”江柚的手空空的。明淮進了浴室,江柚就站在門口,她不想進去。門沒關。明淮提著右腳跳著轉過身來,手扶著門,看著江柚,“進是不進?”江柚退后了一步。明淮不強求,也沒有生氣。她現在的情緒他是能理解的,昨晚的那種情況一般只有兩種可能才會發生的。要么是情到深處,兩個人無法自拔。要么就是她昨晚遇的那種情況。不管是哪一種,都是在情緒最旺盛的情況下產生的,也就是不清楚的時候。清醒過來了,人的羞恥心回升,會不好意思也是理所當然。明淮把門輕掩著,沒關。他打開了花灑,手扶著花灑的桿,也是怕真的摔了。很久沒有這么激烈的運動過了,睡了那幾個小時倒是恢復了些精力。只是腰,竟然有點點的不適。也不知道是年紀大了,還是太久沒做過,沒活動開。江柚在外面聽著水聲,她沒走遠,也沒有離開,心里確實是有些害怕他會摔了。“江柚,我沒有衣服。”明淮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江柚下意識地去看他那根本就不能穿的衣服,地上還有幾粒紐扣。她這里也沒有他的衣服。想了想,去里面拿了一條干凈的浴巾遞給他。明淮接過來,就圍在了腰間。他一步步地走出來,江柚盯著他的腳,生怕他會摔了。明淮坐在沙發上,她還一直站在那里,像是失了魂一般。“既然請了假,要不要談談?”明淮心里是擔心江柚的,她現在的狀態其實很讓人不安。江柚抿了一下嘴唇,她心里是慌的,不知道要跟他談什么。她眼神慌亂地避開了他,“我去洗澡。”明淮沒阻止。江柚去了洗手間,一去又是很久。明淮緊蹙眉頭,數著時間等,在他剛起來要去敲門的時候,江柚從里面出來了。看到她沒事,明淮的眉頭才放松下來。“我叫陸銘一會兒去把明朗接過來。”明淮看著江柚,“反正你也沒什么事,陪陪他。”江柚腦子根本就沒有那么快的在想這件事,但是身體已經給出了反應,她點頭。明淮給陸銘發信息,讓他再帶套衣服過來,買點吃的。“我去換衣服。”江柚指了指臥室,她進去了。明淮重重地嘆了一聲,捏了捏眉頭,心里很不舒服。大半個小時后,有人敲門。明淮起身去開門,陸銘抱著明朗站在門口,手上帶拎著一個袋子。看到明淮腰間圍著浴巾,裸露的上身全是吻痕和牙印,自知這個時候開玩笑不太對,但是忍不住驚嘆,壓低了聲音,“這么狠?”明淮睨了他一眼,摸了一下兒子的臉,接過衣服去了臥室門口,敲門。“江柚,明朗來了。開一下門,我進來換衣服。”江柚坐在床上,腦子里有很多東西,很混亂,她找不到一條清晰的路。聽到敲門聲,她很機械式地動了一下。然后,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