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淮看到江柚穿著高領(lǐng)長袖,恨不得把自己的臉都包起來。他蹙眉,“你......”“我去看明朗。”江柚側(cè)過了身,有種故意避開明淮身體的動作,走了出去。明朗一見江柚就興奮地喊著媽媽。江柚在見到明朗露出了笑容,她這會兒把腦子里的那些東西全都甩到一邊,從陸銘懷里接過明朗,親了親兒子的臉龐。陸銘也看出了江柚的反常,他沒說什么,“嫂子,我下樓去拿飯。”“嗯。”陸銘再次上來的時候,明淮也出來了。江柚抱著明朗去了臥室。“你吃點東西。”明淮的聲音剛落,江柚就已經(jīng)把門關(guān)上了。陸銘有些擔(dān)心,“她還沒有緩過來?”明淮看著桌上的飯菜,也沒有什么胃口。“今天醒來,就有些不對勁。”明淮有些愁。“楊澤新那廝......我后來又把他打了一頓。”陸銘氣得不輕,“他就不是個人。要不,你還是跟嫂子一起住吧。”陸銘說:“他專門盯著嫂子,你又不是每次都那么恰好。昨晚那種情況真的是巧合,要是你遲了點或者沒回頭,真的不敢想象。”明淮的臉色陰沉。“昨晚我回去和閆闕連夜想著辦法看能不能整一回那個賤人,他在國內(nèi)的項目不多,根本就沒有可下手的地方。”陸銘也很惱,“遇上了這種小人,除了見一次打一次,真的是沒有別的辦法可以治了。”明淮沉默著。對于楊澤新,明淮厭惡之外,還有一種抗拒。他打心底是不想跟這個人有任何交集的,哪怕是跟他當(dāng)敵人,他也不樂意。可偏偏楊澤新就在他面前蹦跶,在他的底線里來回地試探著。要是可以,他真心希望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算了。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嫂子看好,多陪陪她。她估計憋著一口氣,還沒有釋放呢。要是一直這么憋著,遲早會憋出毛病的。”陸銘雖然是個男人,但是也能理解江柚的心情。沒有哪個人愿意被一個不喜歡的人碰的。“你先吃飯吧。”陸銘看了眼臥室,“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你給我打電話。”“好。”陸銘離開后,明淮才起身去敲門。里面沒人應(yīng),明淮擰開門把手,把門打開。江柚坐在床上和明朗玩,她笑容很明艷,聲音也很大,把孩子逗得哈哈大笑。明淮站在門口看著江柚臉上的笑容,聽著她歡快的聲音,他心里卻是沉沉的。這些快樂都是表面的,她故意用笑容和聲音來掩飾她內(nèi)心的那些東西。他沒有進(jìn)去打擾他們母子的歡樂,哪怕是她刻意營造出來的快樂,至少現(xiàn)在她是開心的。有孩子在身邊,她更多的精力應(yīng)該會在孩子身上。中午,明淮把陸銘早上帶來的飯菜熱了一下,去叫江柚出來吃。江柚這一回倒是沒有拒絕,抱著明朗就出來了。明淮把飯盛好,他坐下來,去抱明朗,“你先吃,我喂他。”“沒事。”江柚沒把孩子給他,“你吃,我喂就行了。”明淮微微蹙眉,但也沒有說什么。他快速吃完了飯,江柚還非常耐心地給兒子喂著飯,小家伙今天很乖,吃了一小碗米飯。“他差不多了。”明淮起身,“我陪他玩一會兒,你先吃飯。”江柚現(xiàn)在沒有什么胃口,她不想吃。“我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