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寒好似感覺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識抬頭,便對上她含笑的目光,正要起身,就看到她轉身就要走。轉身一看,云澈直直地看著她,眼神不能再灼熱了。白璃煙揉了揉眉心,轉身就往她以前住的院子走去,能避開云澈,就避開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璃煙!”云澈沒有給她避開自己的機會,笑著叫住她。惹不起還躲不掉,作孽!白璃煙無奈地嘆息一聲,轉身向涼亭走去,“參見太子殿下,父親。”她向兩人行了一禮,自然地坐在蕭慕寒的身邊,俊男美女,一對璧人。可看在白丞相和云澈眼中,怎么看怎么不配。讓白丞相更重視的,是云澈剛才對自己女兒的稱呼——璃煙,人后也就罷了,人前,這樣的稱呼容易引來非議。云澈見白丞相面色不善,心知自己的任意妄為讓他不滿了,這才收斂了三分,目光仍舊落在白璃煙的身上。白丞相已經應了他,只要他成功登上皇位,就會幫他說服璃煙,做他的皇后。母后這些日子在為他挑選太子妃,可看了許多千金小姐,他越發覺得,只有璃煙配得上未來的一國之后。他眸底劃過一抹淺笑,父皇如今已經容不下蕭慕寒了,只要老二那邊再推動幾分,父皇就對對蕭慕寒徹底失望,對他下手。到時,他出手保住璃煙性命即可。“你母親的病如何了?”白丞相先出聲,打斷了幾人面面相覷的尷尬場面。白璃煙握著蕭慕寒的手,淡然道:“父親莫不是記錯了,我母親已經死了,今日臥病在床的,是你的正室宋氏。”白丞相面色微變,以前的二女兒幾乎不會跟他頂嘴,好似就是前一段時間,她忽然變了個人似的。可強勢一點,未必不是好事。至少不會再被那些人欺負了!白丞相眼底閃過一抹精光,看女兒的眼神也越發歡喜。轉念想到床上那個女人,白丞相心一沉,眼下他還要為了大計,裝裝樣子。“不懂規矩!那就是你母親。”他呵斥一句,白璃煙卻沒錯過他剛才眼底閃過的歡喜。她真是,越來越看不懂她爹了,要說她爹寵愛白璃月,也是真寵,可明知白璃月想當太子妃,她爹卻偏不讓白璃月如意。難不成,她爹想明白了,心疼白璃月進宮受委屈?呵!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父親你錯了,我母親死了,生下我就死了,你忘了嗎?臥病在床的是白夫人,是你的妻,卻不是我母親。”她定定地對上白丞相不悅的目光,骨子里撐著,要她承認宋氏是她母親,做夢。“白璃煙!”白丞相氣得不輕。云澈見她固執的樣子,越發喜歡了,正要開口,就被蕭慕寒打斷了。“煙兒也沒說錯,白丞相何必計較。”蕭慕寒摸了摸她的手,讓她安心。他陪她前來,就是不想讓她吃虧。白璃煙又豈會不明白他的心意,胸腔里暖乎乎的,對上白丞相斥責的目光也覺得無關緊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