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廝殺,她可以一覺到天明,她愿意的話,甚至可以睡個懶覺。紅衣見狀,還以為她在笑話自己,氣鼓鼓地走了,過了一會又拿了個小包袱來,塞進了她的懷里。“給你的,里面是我給你和夫人準備的小點心,路上吃。”紅衣悶悶說道。去冬挑眉,“夫人不讓你吃這些。”紅衣掩面流淚,悶聲說道:“所以才有你們的份。”去冬臉上的笑更明顯了。紅衣和紅袖都很單純,尤其是在夫人身邊待久了,雖然處事穩重,但在夫人身邊,多少天真了。其他院子里那點勾心斗角,在她們這里完全不存在。夜里,蕭慕寒不贊同地看著白璃煙,道:“你明知道最近不安全,那些人都把將軍府盯死了。”他有些煩躁,還后怕,上次的刺殺,白璃煙差點就出事了。見他眉頭都皺成了一團,白璃煙抬起手在他眉間掃過,“我不出去,怎么知道誰是背后最想要我們性命的人呢?”他們必須要找到機會,把第一波按捺不住的人,殺個片甲不留,才能讓那些人忌憚、害怕,從而不敢動手。否則,皇上會不斷挑起問題,讓蕭慕寒背鍋,讓所有人都恨上將軍府,到時候,就算皇上不動手,將軍府也……危矣。蕭慕寒眸光微閃,雙手一摟,死死把她按到自己懷里,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你。“就算要引蛇出洞,也輪不到你去,不然你男人來干嘛!”他聲音里帶著不悅,對白璃煙自告奮勇的安排很不滿。他能保護她,亦能保護她身邊的人,他不想看到她為了護著身邊的人,遍體鱗傷。白璃煙輕笑一聲,“可我不想做一個永遠躲在你身后的人。”她退出蕭慕寒的懷抱,仰頭對上他的視線,雙眼燦若星辰,笑意直達眼底,“蕭慕寒,這種時候,我不想,也不愿偏安一隅,做一個無知婦人,有的事情,我能處理。”對上這樣的她,蕭慕寒喉結滾動一下,狠狠咽了口口水。“白璃煙……”“又不是回不來了,干嘛要這么苦大仇深的。”白璃煙伸手抱住他,笑得眉眼彎彎。然而,她不知道,這一次出去,他們真的,許久都未能見面。蕭慕寒最終還是被白璃煙說服了,他覺得,她說的或許是對的,他也不想成全自己的想法,就把她關在高門大院里。她想要的生活,他給就是。當晚,蕭慕寒就讓離歸和陳澤去了書房,三人進行了全面的布放。一旦有瘋狗沖出來咬上白璃煙一路,立刻斬殺,查清身份后,送回原府。蕭慕寒提到宋家和安家時,臉色極為難看。“將軍,就不擔心是皇上的人嗎?”離歸面色有點難看,他很擔心皇上會出手,畢竟將軍府現在腹背受敵,皇上自然可以插上一腳。蕭慕寒冷笑,“他不會,身為天子,若是不用親自動手,他自然不會讓自己沾染上功臣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