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狀元太高興,喝醉了?
宋絮晚有些不開心了,她懷著他的孩子,迫不及待的想和他分享這個好消息,怎么人家只記得自己得了狀元,根本不把孩子放在心上。
她氣的臉上都沒了笑容,后來干脆關了窗戶上床去睡,打算季墨陽過來的時候,理都不理他。
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又起身坐在窗戶前的軟榻上,傻傻的看著窗外發呆,他過來就好,她不計較他來的晚,還一身酒氣了。
更漏滴答作響,夜一點點過去,云嬤嬤進房時,握住宋絮晚的手心疼道:“夫人起這么早,怎么不多披件衣服,手這么涼。”
涼的何止是手呢!
“你去庫房挑一挑,咱們給季狀元選個好禮物。”宋絮晚幽幽道。
“好,夫人你先回床上暖一會,嬤嬤挑好了叫夫人一起送過去。”
宋絮晚被塞進被窩后,突然就覺得很累,整個身子都累的動都不想動,只有腦子不停的轉動。
季墨陽為什么沒來,喝醉了?
男人真的把仕途看的比妻子孩子重要嗎?
她忽然有些惶恐,季墨陽是不是根本不值得托付,有那樣沽名釣譽,只為了名聲前程而活的母親,他真的會在得了狀元,踏入官場之后,還堅定的和她在一起嗎?
還是季墨陽真的誤以為這孩子是周明海的,可是那蠱蟲應該提醒季墨陽,她沒有背叛他才是,更何況還有季墨陽自己送過來的迷魂藥,他應該相信她不會和周明海同房的。
她可以解釋的,對,她要去解釋,不能讓誤會越來越深,她要親自過去解釋。
她忙叫丫鬟過來服侍她穿衣,還不時提醒道:“要簪那個紅寶石的珠釵。”
隔壁季府里,一早翰林院來人通知,讓季墨陽去翰林院報到,按照慣例,一甲三人不經選拔可以直接進入翰林院。
季墨陽臨走前,叫醒了醉酒的魯正文,問道:“那晚,我醉酒去了白芷家那一次,真的抱著胳膊喊了一夜的疼?”
魯正文迷糊半天才想起來,大著舌頭道:“也沒有一夜,時不時喊一次,也不知道你多疼,一直蜷著身子不松手。”
“好,我知道了。”季墨陽眼眶泛紅,聲音嘶啞,像是忍著極大的痛苦。
魯正文不解道:“你是不是就因為那次醉酒,所以暗自發誓不喝酒,昨晚那么勸你,一口酒都不肯喝,真是掃興。”
“喝酒誤事!”
一句話,季墨陽的眼眸便盡染紅意,似有淚花閃現。
“能誤什么事,不就是手被割了個口子,皮外傷而已。”魯正文淡淡道。
季墨陽苦笑一下,轉身離開,沒有人知道,他因為那次醉酒,失去了什么,如果他沒有喝醉,就可以及時解救宋絮晚,阻止那個傻子做出那種委屈自己,成全他這種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