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確定自己沒有踢邢柔的輪椅。
這個人卻在這時候跳出來信誓旦旦的說親眼看見她踢邢柔輪椅,擺明了就是來給她扣帽子的。
余歡探頭過來,“是誰?”
郁星染搖搖頭,“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只是覺得這個人說話的語氣很耳熟。”
“邢家指不定都開始下水軍了。”余歡憤怒不已,“難不成就吃個啞巴虧?讓那老潑婦白白打你一巴掌?”
想到邢柔母親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指著她鼻子罵的場景。
她眼眸泛起涼意。
“我肯定會讓她們付出代價。”
一下午的時間,網上那些視頻愈演愈烈。
墨寒崢和商星赫都想將視頻刪除,郁星染不讓。
“現在刪除了,豈不是更說明我心虛?”
商星赫憤然。
“這件事傳播的很快,外公那邊已經知道了。”
郁星染扶額,“那外公他......”
“準備要來江州給你撐腰。”
“別呀。”她連忙阻止,“這點小事用不著外公親自來一趟,我這就跟外公說。”
商星赫看了眼時間。
“來不及了,老爺子怕是已經登機。”
郁星染:“......”
就外公那護犢子的性子,他要是一來,光是邢家給她那一巴掌,外公肯定跟他們不死不休。
時間到時候鬧得更大了。
與此同時。
書房里。
墨寒崢和陳州也在著手忙碌這件事,收集證據。
“陳州,將現場完整視頻放出去。”
“是,爺。”
此時,電腦屏幕上,薄行幾個人都在跟他視頻。
“墨九,看來你這次是要跟邢家徹底翻臉了。”
墨寒崢冷笑。
“給她們臉了。”
當時要不是郁星染拉住他,就拿一耳光的事情,他肯定跟邢家沒完。
權聿摸著下巴,分析道,“事情確實蹊蹺,偏偏監控里這個視角被人擋住了。”
“現在外界的輿論,是邢家說什么就是什么,郁星染現在很被動。”
想到什么,墨寒崢沉聲道,“陳州,立刻去調查監控里擋住視角這幾個人。”
“是,爺。”
此時,網絡上那些言論跟瘋了一樣。
薄行皺眉道,“邢家剛才發公告了,這件事他們要追究到底,起訴郁星染故意傷害。”
恰逢白景墨剛上線。
“我這邊剛收到消息,邢柔的腿骨折了。”
聞言,權聿擔憂道,“現在麻煩了,邢家本來就跟郁星染有仇,現在抓住了這個機會,他們肯定會朝死里搞郁星染。”
墨寒崢眼眸陰翳。
“不急,先找證據,這些賬最后在跟他們算。”
不管現在他做什么,外界輿論不會改變,只會更甚。
只有拿出證據,才會打他們的臉。
他當然相信郁星染說的話。
更何況。
如果邢柔真跟是當初那個神秘的幕后人指使者,她能做出這種事情,并不奇怪。
邢柔的目標就是想搞死郁星染,讓她身敗名裂。
不少記者紛紛跑到之前郁星染住的地方堵人,甚至就連威騰集團和鳳展集團公司門口都堵滿了記者。
到了晚上,這件事的輿論更加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