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郁星染很認真的看了他一眼。
“墨寒崢,謝謝你。”
今晚要不是墨寒崢及時趕到,她估計已經(jīng)死透了。
“......”
直到凌晨四點多,郁星染才沉沉睡去。
夜色靜謐。
墨寒崢去了露臺,點燃一支香煙。
“漆家宅院那邊有沒有動靜?”
陳州搖頭,“沒有,宅院的四周都已經(jīng)安排了我們的人監(jiān)視,昨天一整天并未見有人進出。”
聞言,墨寒崢將香煙咬在薄唇間,瞇起黑眸。
“海外那群人有沒有到海城?”
“九爺,暫時還未查到他們來到海城的消息。”
陳州皺眉道,“郁小姐遇襲這件事,如果真是您在漆家發(fā)現(xiàn)那人干的,那這人到底是誰?”
“如果郁小姐的親生父親真是那個叫漆許的男人,難不成當年漆家還有別的幸存者?”
墨寒崢吐出一口煙霧,屈指彈了彈煙灰,嗓音低沉。
“不好說,目前最疑惑的是警方當年既然公布了死者名單,說明警方已經(jīng)將所有死者的身份都調(diào)查清楚。”
陳州點頭。
“確實是這樣,警方那邊給的是當年漆家上下三十二人的尸體全都找到,所以才發(fā)了漆家所有人遇難的通報。”
“如果真有幸存者,那當年警方找到的尸體又是誰的。”
墨寒崢眉頭緊鎖。
如果漆家真有兩個幸存者,警方當時調(diào)查時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
他抬手捏了捏疲憊的眉心。
漆家的案子比想象中更棘手。
第二天。
等郁星染醒來回到陸家,已經(jīng)上午十點鐘。
書房里。
陸老爺子震驚的看著郁星染脖子上駭人的掐痕,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這誰干的?”
墨寒崢將自己的懷疑說了一遍。
這次,他沒隱瞞去漆家宅院的事情。
“什么?你們?nèi)ヌ搅似峒艺海俊?/p>
陸老爺子無比震驚,剛舉起拐杖,就聽墨寒崢又說道,“漆家當年確實有幸存者。”
聞言,老爺子再次瞳孔震顫的將拐杖放下。
“當真?”
郁星染看了眼墨寒崢,點頭,示意他可以將所有事情都說給老爺子聽。
于是,墨寒崢將他們在漆家書房被人偷窺和昨晚郁星染被襲擊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懷疑是同一個人干的。”
然后,郁星染拿起一旁的筆和紙張,在上面寫了兩個名字。
“漆栩,漆許。”
由于郁星染喉嚨受傷說不出話,墨寒崢替她說道,“星染父親的名字是漆栩,漆放的二兒子叫漆許,年齡相仿,估計就是同一個人。”
陸老爺子盯著紙張上的兩個名字,表情凝重,陷入沉思。
片刻,他開口。
“你們懷疑在漆家偷窺你們的是漆許?”
墨寒崢搖頭,分析道
“絕對不可能是他,星染跟她母親長得極為相似,如果是漆栩,那天再漆家光線很好,不可能認不出星染。”
聞言,老爺子心情復雜的拍了拍光禿禿的腦袋,說了另一件事。
“去年清明我去祭拜漆老爺子和漆放,我去的時候,所有漆家人墓前各有一支白菊,不是買的那種,倒像是自己采摘的野白菊。”
“這些年,海城確實有傳言稱有人在漆家宅院外看見鬼影,但大部人人都不信,當做是謠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