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圻不容置喙地看著他,“趕緊寫。再寫兩張調理身體的方子。”
商訣意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是難得的嚴肅正經,他自然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只得問青霧要筆墨紙硯,他好寫藥方。
青霧早就準備好了筆墨紙硯,就等著他寫藥方了。
“商大夫,已經準備好了,您直接過來寫就好。”青霧道。
筆墨紙硯都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商訣意有些不悅地走了過去,開始提筆寫藥方。
他走到旁邊去了,岑圻便走到了宋瑤枝床邊問她:“瑤枝,你覺得怎么樣?”
宋瑤枝看向岑圻道:“王爺放心,我現在覺得好很多了,今天多謝王爺。”
岑圻搖頭道:“你我之間,何必言謝。”
此話一落,房間內的幾人都朝他倆看去。
宋瑤枝笑著道:“是,我還欠了王爺那么多銀子,在沒還清這個錢之前,我肯定不敢死,王爺放心。”
岑圻望著宋瑤枝,伸手想去握宋瑤枝的手,結果剛剛碰到她的手背,宋瑤枝便就將手縮回了被子里。
岑圻一臉失望地看著她。
宋瑤枝病蔫蔫地閉上眼,只當是眼不見心不煩。
門外突然響起篤篤兩聲敲門聲。
松露開口問:“什么事?”
“松露姑娘,陛下帶著太醫過來給宋小姐看病,問宋小姐現在方便進屋嗎?”侍衛在外面問到。
松露當時便朝躺在床上的宋瑤枝看去。
宋瑤枝睜開眼,她本想將岑打發走的,畢竟岑進來看到岑圻在這里,這兩兄弟不可能不掐架。
但她又一想,她這會兒要是敢把岑打發走,他指不定又要發什么瘋。
宋瑤枝只得道:“方便,讓陛下進來吧。”
侍衛聽到宋瑤枝的聲音立刻去回復了。
宋瑤枝又朝松露道:“松露,你去將門打開。”
松露低聲應是。
岑帶著福林還有一名太醫便直接進來了,他一進來便瞧見了屋中的岑圻,還有一個商訣意。
岑當時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尤其是在看到岑圻就坐在宋瑤枝床邊。
岑圻見到岑,起身便朝岑拱手行禮道:“臣弟參見皇兄。”
其他人也紛紛行禮。
宋瑤枝慘白著臉坐起身來朝岑行禮道:“臣女參見陛下,臣女身體不適不能下來給陛下行禮,還請陛下不要怪罪臣女。”
岑看她面無血色樣子,眉心狠狠擰起,他邁步便走上前,伸手就扒拉開岑圻,直接坐到了宋瑤枝床邊,“不用行禮,你怎么樣?”
宋瑤枝也沒料到他會這么直接地扒拉開岑圻,這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搶人了。
岑圻眼底劃過一絲陰郁冷光,但他到底只是個王爺,此刻還沒到跟岑撕破臉的時候,只能忍著脾氣退到一邊道:“臣弟已經讓商大夫給宋姑娘看過了,商大夫給宋姑娘施了針、寫了藥方,等會兒臣弟將藥抓回來煎煮好之后,讓宋姑娘喝下一副藥應該就無礙了。”
言下之意,皇兄你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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