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醫,過來給宋姑娘診脈。”岑強行忽視岑圻所有的意有所指。
他此刻只擔心宋瑤枝的身體,沒時間跟岑圻打嘴炮。
“陛下,商大夫已經給臣女診過脈了。”宋瑤枝道。
她看向岑,“無需再勞煩這位太醫了。”
她現在并不確定岑知不知道種幼蠱的事,如果貿然讓陳太醫診脈,陳太醫發現她體內的幼蠱死了,很難保證岑會不會再給她種一次。
宋瑤枝可不愿意拿自己的命去做賭注。
岑在聽到宋瑤枝拒絕陳太醫診脈的話之后,臉上神色變得異常難看。
他緊攥雙拳,回頭看了一眼岑圻,岑圻唇邊攜著淡淡笑意,看起來有種小人得志的自豪感。
“皇兄,宋姑娘病的很嚴重,皇兄若當真在意宋姑娘的身體,便讓人趕緊拿著商訣意寫的藥方去給宋姑娘抓藥吧。”岑圻道。
岑看向商訣意,商訣意立刻將寫好的藥方呈上。
岑道:“陳太醫,看看那張方子。如果方子沒問題,就拿給福林。”
陳太醫聞言立刻上前接過那張藥方,他認真仔細地將那張藥方看了一遍,確認沒問題后,才拱手朝岑道:“啟稟陛下,這張藥方確實是治療風寒發燒的方子,沒有問題。”
岑朝福林看去。
福林走上前朝陳太醫道:“陳太醫,將這張方子交給奴才吧。”
陳太醫頷首,恭敬地將藥方遞給福林。
福林拿著藥方便匆匆退了出去。
福林一走,岑便道:“你們都先出去。”
商訣意聽到這話,麻溜兒走人。不帶絲毫猶豫的。
青霧跟松露對視一眼,有些擔心地朝宋瑤枝看去。
在看到宋瑤枝點頭后,青霧跟松露才欠身朝岑一拜,憂心忡忡地退了出去。
頃刻間,房間里便就只剩下了三個人。
岑朝岑圻看去,“睿王還在這里干什么?你帶來的大夫都走了,你還不走?”
“臣弟擔心宋姑娘的身體,想等宋姑娘好些了再走。倒是皇兄,你貴為天子,留在這里恐過了病氣,還是趕緊離開這里為好。而且皇兄跟宋姑娘單獨共處一室,傳出去也終歸不太好聽。”岑圻別有深意道。
岑沉默了一瞬,他看向宋瑤枝,在宋瑤枝疲憊的目光之中,伸手握住了宋瑤枝的手。
宋瑤枝被他突然的動作驚到,她下意識便要將手抽出來,可岑怎么都不肯松開,他用力握住宋瑤枝的手。
岑道:“五弟你多慮了,上午主持是怎么說的你忘了嗎?枝枝她天生鳳命,朕與她共處一室,再合適不過。反倒是五弟你,既然到了年紀就該好好挑個王妃,把自己的終身大事解決了,別一天到晚肖想別人的夫人。”
宋瑤枝聽到這句都想說一句:這話也就是你臉皮厚你才敢說。
人蕭子騫說什么了嗎?
岑圻雙拳緊握,那雙向來如畫的溫潤眼眸此刻寒光乍現。
什么天生鳳命,什么別人的夫人,他岑有臉說這種話嗎?
可只是一瞬,岑圻就壓下了自己滿肚子橫沖直撞的戾氣。
此刻跟岑并不是好選擇。
就為了岑口頭上一句屁話,并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