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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地下停車場燈光昏暗,我抱著胳膊緩緩走著,潘悉就在我的身側,手里還提著我的高跟鞋。
剛才比賽一結束,他就變出了一雙平底鞋,拿過來給我換上。
“高跟鞋到底是對骨頭不好,要不然明天開始都穿平底鞋吧。”
我看著他無視周圍人的目光,為我忙前忙后的模樣,笑著點了點頭。
這會兒,他又勸我:“其實之后的比賽,你不出面也是可以的。你要是想看表演,我給你安排一個廂,做評委太辛苦了?!?/p>
這次,我卻是搖了頭:“畢竟我已經和舞蹈界實實在在地脫節了五年,有這樣一個機會,也能幫我快速找回狀態?!?/p>
潘悉的嘴唇抿了抿,又說:“要不明天我先帶你去醫生那問一問,聽聽醫生怎么說。”
“前天不是剛問過嘛!”
“那能一樣嗎?”
“念夏?!?/p>
低沉陰冷的聲音忽然在身后響起,我明顯感覺到寒意從腳底瞬間爬了上來。
我緩慢地轉過身,對上了郁宴禮發紅的眼睛。
“我終于找到你了?!甭曇粢菜粏〉每膳?。
潘悉立刻擋在我的身前:“滾?!?/p>
郁宴禮卻當他不存在一般,目光越過他的肩膀死死鎖住我,“念夏,跟我回去。”
話音剛落,潘悉就拎住了他的領子,“姓郁的,你哪兒來的臉說出這種話?”
“你一個外人,又是哪兒來的臉參與我們夫妻倆的事?”郁宴禮寸步不讓。
“夫妻?”潘悉眼睛里的笑意很真誠,“你和念夏早就不是夫妻關系了,你不知道嗎?”
這句話瞬間將郁宴禮砸蒙了,他的瞳孔驟縮,“什么?”
他立刻看向我,眼神中居然帶著無措:“念夏,他這是什么意思?”
我嘆了口氣,輕聲說:“潘悉,你先上車吧?!?/p>
潘悉立刻皺眉,“念夏!”
“沒事的?!蔽衣牭轿业穆曇羝届o得沒有一絲波瀾:“我只是有話需要和他說清楚。”
他的目光在我和郁宴禮之間游移了一瞬,做出了妥協,“我去拐角那里等你,你說完叫我一聲,我就會馬上過來?!?/p>
郁宴禮的眸色更加深沉,他看著潘悉離開的背影,拳頭攥得死緊。
他的狀態看起來并不太好,我怕他失控傷到潘悉,主動開口說道:“你還記得我離開前,找你簽了份文件嗎?”
郁宴禮回神,腦海里瞬間閃過那時的場景,臉色越來越蒼白。
他當時自以為用郁璋拿捏住了我,但實際上,是我算計了他。
我淡淡地說:“那不是郁璋的出國手續,是我們的離婚協議。”
“不可能”他猛地扣住我的肩膀:“我不同意!我們不能離婚!”
我沒有掙扎,只是平靜地看著他,“來不及了,已經生效了?!?/p>
我從包里拿出那個綠色的小本子,擺在他的面前。
“家里失火了,我怕你換了住處,所以你的那份寄到公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