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寶笑了笑:“打仗可不是靠打嘴炮,而是靠真本事。所以你們得好好跟老姜學射藝、學槍法、學馬術、學刀劍”
第二天,姜忠看見校練場上十來個鼻青臉腫的小兵,皺著眉疑惑地問:“你們這都是怎么了?”
張蛤蟆不好意思地垂下頭,“昨晚夢游,摔的!”
其他人立馬跟著附和:“對對對!摔得摔的!”
“摔的?摔得這么對稱?”
姜忠抽了抽嘴角,他都不好意思數張蛤蟆臉上的包了,左一個右一個上一個下一個東一個西一個,腫得跟海膽一樣,別提多對稱了。
臉上帶傷十六人是和冬寶朱三牛一個寢帳,她們十六人都有傷,偏偏冬寶和朱三牛毫發無傷。
于是姜忠便把冬寶和朱三牛叫到一旁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朱三牛怕姜忠責罰冬寶,便把所有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說是看見冬寶的床鋪被其他人弄臟,看不過去替他出氣,這才打了張蛤蟆等人。
姜忠顯然不信:“你身手這么好?能一個人單挑十六個?要不咱倆比比?”
朱三牛臉色一變,他確實沒那么好的身手能一個人單挑十六個,更不是姜忠的對手。
姜忠看向冬寶:“人是你打的吧?”
雖是詢問,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是!”冬寶坦蕩承認。
姜忠板著臉道:“私自斗毆觸犯軍法,按律要受二十軍棍”
朱三牛連忙跪下為冬寶求情:“頭,大村是女大村身子弱,經不起二十軍棍,這件事是我慫恿她的,這二十軍棍屬下愿意替她承受。”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冬寶站得板正,她道:“私下斗毆確實有違軍法,屬下動手時便知后果,屬于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夫長要打,自該打我四十軍棍才對!”
朱三朱:“”
哪有為自己求情越求越重的?
他暗暗給冬寶遞了個眼色,現在真不是軸的時候啊!
軍棍可不同于衙門里的木杖,軍棍又粗又沉,一棍子都能把人腿打斷,挨四十棍還有命活嗎?
可是令朱三牛沒想到的是姜忠并沒讓冬寶挨軍棍,反而還欣賞她這股子勁,只罰他她每天跟著自己加練兩個時辰。
加練雖苦,但能偷學,這對冬寶來說并不是懲罰而是獎勵,所以她很開心地給姜忠行了一個大禮。
“屬下領命!”
接下來的日子,冬寶除了每日操練,就寢之前還會跟著姜忠多練兩個時辰。
姜忠雖然只是一個百夫長,但他卻是身經百戰的老兵,據說原本還跟在定北大將軍跟前當差,但因為犯了錯才被貶到這校尉營當一個小小百夫長,專門負責訓練新兵。
所以他的身手、謀略不是一個普通百夫長能有的。
他十分看重冬寶,將他畢生所學全都傳授給了冬寶,并且能因材施教,發現冬寶射藝出眾,專門教她射藝。
冬寶覺得她好像天生就屬于這個地方,屬于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