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寶沒想到張蛤蟆會掙扎得這么厲害,她不明白他為什么如此恐懼大夫的觸碰,道:“你別動,你這傷口必須得讓大夫給你處理,上藥,不然會潰爛流膿”
“那就讓我爛死總之,總之別碰我,別碰我。”
張蛤蟆看見大夫手里的竹簽子,嚇得眼淚都從眼角飚了出來。
大夫見張蛤蟆抗拒處理傷口,只好跟冬寶說:“軍中醫藥緊缺,如今已沒有麻沸散,這位兄臺后背被火油燒傷,必須將他燒壞的皮肉全部用刀剜掉,還有這些黏在血肉里的碎布渣子也得全部夾出來,這些被火燎出來的火炮,也得全部挑撥這一過程自然痛若錐心,但若不如此,無法長出新肉”
大夫每說出一個字,張蛤蟆的臉便慘白一分,還沒等大夫說完,張蛤蟆的整張臉便比死人還白。
顯然他已經體會過這種疼痛,實在不想再體會一次。
麻沸散
這個藥冬寶倒是有,當初聽說她要參軍入伍,秦子忠便讓柳七七給她備了不少戰場上要用的傷藥,專程給她送到金沙村,讓她提前存在空間里,這些藥中就有麻沸散。
但現在這種場合她該怎么把這種藥拿出來。
要知道這麻沸散一包的價格堪比半根小人參,而且她也不是大夫,手中有這種藥實在是太容易惹人懷疑了。
冬寶想了想,突然湊近張蛤蟆,抬手摸了摸他的頭。
“你你你你干嘛啊?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摸摸腦袋就不會疼了!你別像摸狗一樣摸我”
張蛤蟆話還沒說完,眉心忽痛,像是被針扎了兩下,緊接著便失去意識陷入昏睡。
冬寶移開手,裝模作樣地拍了拍張蛤蟆的臉:“是不是太緊張了,怎么暈了?”
大夫見狀也拿竹簽戳了戳張蛤蟆,見他沒有反應,笑著道:“暈了正好,方便我給他處理傷口!”
“大夫,辛苦你了。”
冬寶將張蛤蟆交給軍醫,繼續往前走,她走到一處角落,見附近沒什么人連忙蹲下,掏出一個小木盒,然后拿出秦子忠交給自己的藥箱,從藥箱里挑出幾瓶止血藥、補血藥、燙傷藥以及麻沸散,然后將這些藥裝入小木盒放在地上,轉身離開。
她剛走沒兩步,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
“咦,這是什么?”
“好像是藥”
冬寶偷偷扭頭,見撿到小木盒的人也是軍醫,便放心離去。
“冬寶!”
聽見有人叫自己,冬寶又停下腳步回頭。
叫她的人是朱三牛。
朱三牛看見冬寶,立馬小跑過來,抓住冬寶的胳膊語氣急切:“你怎么在這,你也受傷了嗎?”
說著,朱三牛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冬寶好幾眼,見她身上沒傷也并未放心,擔心她是不是受了內傷。
冬寶見他這副模樣,無奈道:“你別擔心,我沒受傷,我來這里是看老姜”
話未落,冬寶突然注意到朱三牛胸膛上的血窟窿,驚道:“你也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