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沈鳶害怕地捂著肚子,輕聲警告。
男人俯身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剛準備親一口,卻被沈鳶的話直接給逗樂了。
他輕笑著頂了頂腮,修長的指尖在沈鳶的鼻梁處蹭了蹭,“還真是應了那句一孕傻三年,我當然知道這是我的種,而且他還是你的種。”
說話間,男人熾熱的掌心已經貼在了她的腰間,“放心,我會溫柔的。”
自從懷孕之后,兩個人都恪守本分,沒做過什么越界的事情。
如今只不過被殷墨輕輕挑弄了一下,沈鳶心里的那道防線徹底瓦解,只能淪陷其中。
助理和往常一樣來辦公室里匯報,輕輕的敲了敲門,卻沒有聽到里面的動作。
疑惑的推開門,辦公室里面空空如也。
“奇怪了,明明一直在辦公室沒出去,怎么沒見到人?”
助理站在原地看了一圈,的確沒在辦公室里找到人,正準備離開,才聽到休息室里隱約傳來一些曖昧的氣息。
他停頓了幾秒之后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臉頰瞬間通紅,邁著步子狼狽的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又想著怕人來打擾,特意在門口掛了一個勿擾的牌子。
事實證明有些事情是不能攢著的,尤其是這方面的事,殷墨可是憋了好久,好不容易抓住這次機會,把沈鳶吃干抹盡。
沈鳶累的都睜不開眼睛,“你騙人,說好的會溫柔呢?你個禽獸!”
她虛軟無力地踹了男人一腳,這一腳差點把已經壓下去的火再次踹起來。
他輕輕握住搗亂地腳踝,俯身親了親,“我是禽獸,不過我只對你一個人禽獸。”
沈鳶沒想到他會說這種露骨的話,臉頰瞬間爆紅,扯過被子蓋在了臉上。
男人見狀忍不住笑了。
“好了,別捂著自己了,我抱你洗澡去。”殷墨俯身把人抱了起來,親自給沈鳶洗澡。
然后換上一套干凈的衣服。
“行了,趕緊出去處理事情吧。”沈鳶才發現他們在休息室足足待了三個多小時。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消失了呢。
殷墨還想多和沈鳶膩歪呢,結果卻聽到她的這句心里難免有點不開心。
“遵命老婆!”殷墨故意調侃,趁著她沒反應過來抱著人就往辦公室走。
“你快放我下來,這像什么話!”沈鳶輕輕撲騰,畢竟自己還懷孕,不敢太大的動靜。
兩人剛來到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辦公桌上的內線響了起來。
殷墨轉頭看了一眼,隨后接聽電話。
“殷總,是我。”助理不敢進去打擾,所以在外面辦公區打的電話。
本以為還要等很久,沒想到這么快就接聽了。
“說事。”殷墨臉色微沉,不太好看。
助理跟在他身邊這么久,自然也能聽得出來他心情不悅。
“張巧巧現在正在公司樓下,嚷嚷著非要見你。”
“保安也已經過去勸阻,但是沒有任何效果,看這樣子不見得你人是不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