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索托明知李舒不會讓出風津鐵路的,他只是想要當眾再羞愧李舒罷了。
剛才李舒雖然表現卑微,但是至少不損人格。而要從自己褲襠下穿過,這將是一生的奇恥大辱,將讓李舒徹底盯在恥辱板上。
對司索托而言,只有這樣,他今天這口氣才能完完全全的出出去。
司索托話說完,將手一招,門口全副武裝的士兵已經將李舒圍在了中間。
容里西見司索托竟然動用了士兵,急忙站起,攔住司索托,道:“索托大人,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沒想到司索托卻一把撥開了容里西的手,道:“容相,你坐下!不關你的事!這是我與李舒之間的個人恩怨!”
按司索托的脾氣,今天還真是有可能會動槍的。并且有索國國府在為他撐腰,即便吉國也難以拿他怎么樣。
容里西嘆了口氣,坐回了座位上。現在只能讓李舒自求多福了。可能,他本就不該來司府。
四五個士兵,將李舒團團圍在了中間。雖然沒有直接拿槍指李舒的頭,但他們的出槍,不過就是瞬秒的事情。
“跪,還是交出風津鐵路的修建權?”
司索托陰寒的聲音再度傳來。
李舒,卻很冷靜的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半響后,他抬起了頭。
“行!索托大人,是你厲害!我甘愿認輸。胯下之辱就算了,你知道我低不下這個頭。風津鐵路的修建權,是身外之物,我讓給你!”
容里西聽到李舒這話,贊賞的看了李舒一眼,心道:果然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司索托也很驚訝于李舒的果斷,但是能拿到風津鐵路的修建權,對他無疑于是極其有利的事情,嘴角也輕揚了起來。
“來人,現在擬一份轉讓合同!讓李先生簽字!”
司索托手下的人動作很快,當場就擬了一份風津鐵路的建設項目轉讓。
李舒只看了一眼合同,便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李舒回頭,對著容里西苦澀的笑了下,說道:“容相,看來,我今天來錯了!”
容里西只是尷尬笑笑,并沒開口。
現在在外人看來,李舒是吃了一個大虧。
他到司府后,確實步步忍讓,在誰看來都是司索托步步緊逼。李舒還沒出口跟司索托談津姜鐵路的修建,反就在逼迫之下將風津鐵路讓了出去。
司索托拿著合同,詳細看了一遍,然后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都說大夏的李舒是如何的才俊!現在一見,不過如此!哈哈,我看,你也就只配在大夏風光了。出了大夏,你連一只狗都不如!”
這話一出,容里西臉色都變了。
司索托的這話,太過于侮辱人了。
但李舒只是聳了聳肩,道:“索托大人說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容里西也不知道李舒哪來的這么鎮靜,現在分明都讓司索托騎在頭上拉屎了,他倒還冷靜的住。
就光這份從容,都值得讓人敬佩。
“既然我只是一只狗,那我也是不配進入司府的。現在這就告辭!”
李舒直接起身,向司府門口走去。
“不送!”司索托只冷冷說道。
他要給李舒難堪,現在也已經給了。要殺李舒,司索托倒還沒這個想法,他讓士兵讓開了一條路,允許李舒出門。
容里西見事情鬧到了這個份上,也坐不住了,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