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里西和李舒一起從司府走了出來。
“李先生,真是對不起。”容里西感覺今天自己沒幫到李舒,有些自責道。
李舒倒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道:“不關容相的事,今天容相已經在幫我了。”
不過,容里西還有一個疑問。
“李先生,我很想知道,你受了這么大侮辱,是如何保持淡定的?”
李舒卻玩味一笑,對容里西說道:“容相難道還沒看出來?今天我要是多嘴一句,恐怕難以健全走出司府了!”
容里西大驚,急忙問道:“此話怎講?司索托再霸道,也沒膽真殺你吧?”
李舒輕聲道:“容相難道還沒明白?我從酒店一出門,就有人跟著了。起初我還沒想通誰要對我下手,見到司索托以后,我終于明白了。跟在我們后面的車,很可能就是司索托的!”
容里西甚是驚訝。但是,似乎這的確是一個很有可能的事情,不然事情哪有這么巧。
“所以,我今天只能忍受!不管他怎么侮辱我,我都要承受。只有這樣,他才找不到理由殺我。”李舒接著說道。
容里西沒有說話。
容里西的車子,這時候開了過來,容里西打開了車門,讓李舒上車再說。
司府的別墅,周圍都是樹林。容里西來的時候沒有帶人,兩人出來司索托也沒派人來送,所以現在這里一片靜寂。
就在兩人準備上車的時候,嘭的一聲,路旁的燈突然熄滅。現成一片漆黑,只剩下一盞車燈。
“不好!”
李舒急忙喊了一句。
容里西也意識到了一些不對。
“快開車!”
容里西的話剛說出口,就傻住了。他的頭頂上,已經出現了一個槍筒。
“別動!”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容里西嚇的面容失色,哪敢再動。
緊接著,一個黑色的頭套就套到了容里西的頭上。
容里西什么都看不到了,也不知道李舒現在怎么樣。
不過憑身邊傳來的掙扎聲音,基本斷定李舒的待遇跟自己相同了。
“你們是誰,要干什么?”傳來了李舒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個巴掌扇過的聲音。
然后,李舒也沒有了聲音。
容里西倒慶幸自己沒說什么,不然這巴掌扇的就不是李舒,而是自己了。
車子啟動了起來。不知道開往哪里去。
半個鐘頭以后,車子停了下來。
李舒和容里西也被帶下了車。透過黑頭套,能夠看到光亮,似乎是一個明亮的地方。
“進去!”
有人推搡一把,容里西就被推到了一間房子中。
李舒沒有被推進來,不知道帶去了哪里。
……
而在門外,李舒卻既沒有被綁,也沒有帶頭套。而是捂著嘴在偷笑了。
在他的身邊,站著一個男子,正是李武。
這場bangjia,就是李武干的。
這是李舒早就設計好的。
他跟李武合計的陰謀,從李舒和容里西從司府出來的時候就開始了。
李武的人,早就埋伏在司府外,等容里西的車子過來的時候,先襲擊了車子,綁了司機。然后等容里西出來,再滅了燈,然后直接抓容里西。
“王,現在怎么辦?”李武壓低了聲音,悄悄問道。
“走!先揍他一頓,解解氣,今天憋屈壞了!”
李舒說完,向李武招了招手,然后帶著人進了容里西所在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