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
“相思。”
長廊里,翩翩少年獨坐一邊,身上披著那天少女給他披上的大氅,他輕輕的眨著眼睛,幾粒晶體的雪花被風吹過來,粘在墨色的黑發上。長廊外的梅樹開的正艷,粉的紅的。
“儲君能力很是不錯,真乃賢君也。可是紈绔的二皇女最近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老丞相想著自己的措辭,“讓我感覺不舒服。”
公子歡聽著,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不過她真要是溫和的性子,那也做不了當朝尚書的位置:“娘親啊,就算二皇女變了又怎樣?女皇一日存在,她一日便翻不了身。”
而女皇最看中的是誰,那真不言而喻。
她可為當朝嫡長女,也就是當朝儲君提名“相思”二字。
老丞相稀奇的看著自己的閨女:“你之前雖和儲君交好,也沒有過分的贊揚,今日你怎么……”
公子歡道:“儲君繼半個月前那場刺殺后,更加努力,也不像之前脾氣的厲害。女兒在此后試探一番,確定這儲君沒被掉包,只不過性子收斂了許多。”
“自那次以后,我們二人經常在一起論事,感覺不賴。就成為了朋友。”
老丞相點頭,作為她們這些保皇黨來說,現在的儲君,未來的女皇成為一個賢君,心情自然欣慰。
“對了,舒兒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老丞相抬眼看去,就看到孤身一人坐在亭子里的公子舒。
公子歡的笑容收斂幾分:“不明白,弟弟這么大了,也該有點心事了。”
老丞相道:“那天你讓誰幫忙去接舒兒的?”
公子歡搖頭。
公子歡在公子舒回來嗎那天,恰巧被女皇招進宮里討論國家大事,出不去。所以女皇說她會讓人去接公子舒。
于是公子歡就給了女皇她的信物。
老丞相聽完公子歡的話,蹙著眉頭,走過去。
“娘親。”老丞相站了半天,公子舒才注意到她。
“舒兒這是怎么了?”老丞相收起和公子歡談話的嚴謹表情,換成溫和,“怎么這些天都在心不守舍的?”
公子舒支支吾吾的,雙手不自知的攪在一起,眼神不斷的游弋。
“有心上人了?”公子歡過來。
公子舒臉更紅了,咬著下唇不再抬頭。
公子歡一邊心想弟弟長大了,這么快就有心上人了。一邊想著這大氅怎么這么眼熟呢?
她在哪里看見過!
老丞相心情也很復雜:“你喜歡的是個什么樣的人?性格怎么樣?”
“她……她很好。”公子舒繼續低頭,他被送回到半路上,女孩子就被屬下著急的叫回去了,他想了一晚上,就明白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樣的感情。
“她手底下有兵。”
想了想,公子舒補充。
老丞相當初打算。如果公子舒嫁人,一定要嫁給一個他認為幸福的人。最好那個人能入贅,這樣在她們眼皮子底下,那人也不能欺負公子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