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慧凡琢磨了一會兒,說:“爸,跟你說個事,曲賀陽答應跟我解除婚約了。”原本的蔣母,在聽到這句話以后,臉色瞬間就變了,難看得不行,“蔣慧凡,你擅自做主做什么?”蔣國攀道:“接觸了也好,到時候爸找個人陪你一起過去,你去跟曲家人探討一下到時候的公關聲明。不能讓咱們家太吃虧,不然輿論壓力,你弟弟不擅長解決,容易出事。”蔣慧凡:“我知道。”“當然,也沒必要太順著他們那邊的意思了。這一退婚,咱們跟曲家關系注定就不好了,沒必要順著。”蔣慧凡感激的看了蔣國攀一眼。蔣母恨恨道:“就因為這點事,就把曲家給徹底得罪透了?蔣國攀,你愛你女兒,也不能愛到這么不顧蔣家。”蔣國攀的聲音里加了點重音:“這也是你女兒。”蔣母不說話了,只是整個人依舊在生氣,索性拎著包踩著高跟鞋走了。蔣慧凡有些尷尬,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做錯了。蔣國攀卻道:“閨女,蔣家再重要,也沒有你和你弟弟的幸福重要,不要有心理壓力。你媽就是事業心太強了。”她點點頭,不再言語。蔣國攀在吃完早飯以后,照例澆灌自己養的一盆蘇鐵,他養了很多年,居然住院了也帶著。“怕旁人顧忌不到,死了。”蔣國攀道,“這是爸的一位故人,留給爸的。”“她人呢?”蔣慧凡好奇道。蔣國攀憐愛的摸著蘇鐵厚厚的葉子,嘆了口氣:“尋找她的真愛去了,也不知道當初誰都勸不住,現在找到了她心里的人沒有。”蔣慧凡差不多清楚了,那是蔣國攀的初戀。她曾經聽見她的爺爺說,他父親高中那會兒,就跟大戶人家的小姐談下來婚事,上到小姐家里做上門女婿。只是還沒有等到結婚,那個大小姐就尋死覓活非要尋找心上人。后來在結婚當天,新娘子跑了。她爺爺說,她父親對于這件事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在一個月以內,就娶了她母親。唯一不同的是,再也見不得人,提起那位的名字。毫無疑問,蔣國攀年輕的時候,是一位美男子。他也不愛蔣母,可蔣慧凡從來沒有聽說過任何他風流韻事的實錘。蔣慧凡識趣的沒有討論長輩的問題。蔣國攀沒過多久,就疲倦了,擺擺手,要休息了。蔣慧凡回去以后,就開始著手聲明的事情,最后不得不聯系曲賀陽,接電話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秘書,對方用禮貌客套的語氣說:“好的,我會轉告給曲總的。”在蔣慧凡發的那段單方面宣布不結婚的視頻漸漸沉息下去以后,曲家終于聯系蔣慧凡,來商量退婚聲明的事情了。曲賀陽沒出面,出面的是曲母。曲母道:“小蔣,可不可以跟阿姨說說,你們倆之間最大的問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