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江楚澤郁悶的撂下這一句,便去了陽臺抽煙。時語忙碌著做好一桌菜,江楚澤只吃了素菜,沒動肉類,小家伙沒認出來這些食物是菜市場買的那些,倒是吃得香。餐桌上時語沉默著沒說話,這是她以為的一家三口正常的日常生活,可在江楚澤眼里,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他們的思想永遠都有偏差,她喜歡的普通平凡,在他眼中糟粕不堪。一直都是她奉承著,以他喜歡的方式去活,雖然也不是很糟糕,但這是不平等的。可為了小家伙,她只能妥協,盡可能的去把婚姻、生活變得完美。午后小家伙要睡午覺,時語把孩子哄睡著放在了臥室的床上,隨即小心的關上臥室門,到客廳看電視。江楚澤坐在她旁邊拿著手機忙碌著什么,就算是周末,也片刻不得閑一般。她也懶得管他,安安心心的追劇,偶爾和鄒小貝、李瑤發發消息。突然感覺到炙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扭頭,對上了江楚澤的視線。兩個人在一起生活這么久,他一個眼神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故意裝作不懂:“你要睡個午覺么?”他湊近了些,伸手攬住她,下巴磕在她肩頭:“你一起我就睡。”時語被他說話間呼出的熱氣弄得脖子有點癢,側身躲開:“大白天的,克制點。”他不依,收緊了手臂上的力道,將她死死圈在懷中:“都憋了半個月了,還不叫克制?反正現在淼淼也在睡覺。”時語當然不會這么簡單的給他碰,也懂什么叫欲擒故縱:“要我給你頒個獎嗎?正經點。”被幾次三番的拒絕,江楚澤也是要面子的,放開了她:“女人真是難搞,待會兒我去趟公司,晚上出去吃飯,我回來接你們。”時語想到中午還剩下那么多菜,不想浪費:“家里菜那么多,出去吃的話那些得全都倒掉,太浪費了。”江楚澤黑了臉:“你該不會想讓我跟你一起吃剩菜吧?這次聽我的。”“不聽。”時語挑釁的瞥了他一眼。他氣極反笑,伸手掐著她的下巴來了個深吻,直到她呼吸不穩,他才放開她:“離了婚放飛自我了?處處跟我對著干,是不是覺得你自由了?我拿你沒辦法了?”時語怕他一個把持不住來硬的,收斂了一些:“你要去公司就趕緊去吧,我陪淼淼瞇一會兒。”下午五點多,江楚澤從公司驅車回來,把時語和小家伙接到了一家高檔中餐廳。因為帶著孩子,江楚澤提前訂了個包間。點菜的時候時語沒客氣,引得江楚澤一陣調侃:“突然胃口這么大了?中午的剩菜都舍不得倒掉,這會兒倒是不怕浪費了。”時語逗他:“好不容易宰前夫一次,不能客氣,吃不完我打包帶走不行么?”江楚澤無語了,似笑非笑:“你給我留點臉。”小家伙插嘴好奇的問道:“為什么留臉臉?爸爸自己有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