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股份早就分成了幾份放在了一個隱秘的地方除了他自己誰都不知曉。
他將其中的百分之十五給了余飛保管,而現在還能看到余飛出現在會議室,不用多想都知道,商顯一定沒有得到那一份。
對于自己的人,他可是比誰都看得清楚。
其實在四年前被人暗地里收集散股的事情失敗后,商序川就已經把那些散股全部納入了他自己的手里。
也是因此,這一次商序川失蹤的消息對于蟄伏已久的商顯來說,實在是再好不過的一個消息。
尤其是他離開的越久,越對他有利,在私底下找了私家偵探查找商序川與岑妍的消息,卻在連續一個星期都沒有一絲關于商序川他們的消息傳出后,他徹底安下了心。
為了不讓時間拖的越長越夜長夢多,他迅速的叫人在公司放出商序川出事的消息,在人心惶惶的時候,發起了這場股東會議。
甚至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自信,公司的股東都會站在他這邊。
可是這一切,在商序川出現后,迅速就覆滅了。
面如死灰的商顯仍然放不下心里的最后一絲不甘,他仍然垂死掙扎的苦笑說:“序川,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失蹤那么久,公司差點出了大亂子,我也是為了公司能夠平靜下來,才同意你小姑叫人開了這場會議的,要是早知道,你安然無恙的情況,我們就不用這么擔心了。”
說著他還低著頭,嘆息了一聲。
“我們這些人已經老了,已經不能像你們年輕人一樣說走就走,隨心所欲了。”
商顯這句話表面上是服老,實則是在各位股東面前故意敗光大家對于商序川的好感度。
畢竟大家在公司正辛苦忙碌,你身為總裁,卻隨意放任公司的事務,顯然對公司不夠在乎,這對于元盛所有的股東來說,都是一件很不想看到的事。
畢竟元盛是大家的心血,有收益的時候,大家都開心,但一旦觸及到自身利益,誰管你是總裁還是總統,統統是站在對立面的人。
“大家都是這樣覺得的嗎?”商序川沒有為自己辯解,而是從第一位股東走到最后一位股東,一個個走過后,聲音輕飄飄的問道。
但是他的聲音在輕,眾人也絕對不可能遺忘他過往凌厲風行的動作。
立馬一個個搖頭比誰都快的說:“怎么會,商總肯定也是有事才會離開公司的吧,我們怎么會讓商總為難呢。”
隨著其中一個股東話音轉變,接下來,其他的股東也迅速的轉變了話風。
商顯眼見著所有的股東徹底倒戈,差點氣的兩眼泛白。
好在這時候,商序川走到了最左側小姑的位置,他站在那,凌厲的眼神如同凌冽的寒風刮過。
“小姑,就這么希望我出事,連一個月的時間都不想等,你們應該早就巴不得我再也回不來,好給三叔騰地方吧。”
商序川這一次再也沒有給商顯和商瑤留面子的意思,手掌按在商瑤的椅背上,青筋暴突,直讓人覺得有炸裂的危機感。
商瑤是最明顯的吃軟怕硬的人。,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