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在三哥的慫恿中以為侄子是真的不會在回來了,才敢這么大膽的主動提議主持了這場會議。
現(xiàn)在事情失敗,她才后知后覺的感覺到了害怕。
三哥可以三兩句就把責任推到她身上,她卻連一絲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因為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
股東是她叫的,會議是她開的,連一開始叫著讓三哥上臺,也是她的聲音最大。
她的心里沒有哪一刻如此刻這般意識到一個明確的事實。
她完了,她在元盛積累的一切,到今天徹底完了。
商序川欣賞著面前這張嚇到面如白紙的臉色,他故意把這番話說的色厲內(nèi)茬就是想要看著商瑤的心里一步步崩潰。
果然,下一秒,面色慘白的商瑤突然站立了起來,她瘋狂的跑到商顯面前,手勒住他的脖頸,一聲聲質(zhì)問仿若泣血的鶯啼。
“商顯,明明是你叫我讓大家過來開會的,憑什么把一切都推在我頭上,你想要讓我承擔一切罪責,讓商序川把我趕出公司嗎?門都沒有,你以為我手里沒有一丁點你的把柄嗎?你太小看我了。”她突然拿出手機,播放起音頻。
第一段稍短,只播放了幾句,就被商瑤切換了下一段。
“妹妹,我最近聽到一個關(guān)于序川的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首先出聲的人就是商顯。
音頻里的他的語氣恰到好處的疑惑,一句話就引起了她人的好奇心。
和他說話的人顯然上鉤了。
“什么事情啊,三哥,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商瑤的語氣帶著急迫,顯然心里對此好奇的不行。
音頻停頓了一會,商顯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不過很快就又聽到了他的聲音。
“我聽一個朋友說,最近看到序川出國了,還說他是惹了事才出國的。”
“怎么可能。”商瑤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不相信,不過很快她又問了:“序川就算是惹了事,也不可能出國躲吧,北城好歹還有他的人,躲在國外他能有什么后臺。”
“這我可就不清楚了,不過聽說序川這次惹的事很大,聽說人家想要他的命,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可能就在這一兩天就能聽到序川出事的消息了。”
“真的嗎?”這一次商瑤的語氣變得很弱了,似乎已經(jīng)相信了商顯說的話。
商顯似乎也聽出來了,他立馬就轉(zhuǎn)換了話題說:“我在想等序川出事的消息暴露出來,讓公司引起震動,還不如早點準備退路。”
“三哥,你想怎么做,我都聽你的。”商瑤顯然毫無主意,一門心思相信了商顯的話。
“三天后,如果我們還沒有得到序川的消息,就和股東們開一場會議吧,不過我可能要準備一些會議上需要用到的東西,可能沒有時間去通知他們。”
一直在認真聽著的商瑤立馬接過話說:“三哥,你放心,我立刻就去聯(lián)系。”
音頻到此為止,卻也算是揭開了一切。
里面連續(xù)響起的兩段兩人說過的話,前面的商顯三番兩次的說過幾句商序川太不是東西,呵責他們這些自家人。,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