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省城滕家。滕積滿嘴漏風(fēng)的跪在客廳,聲淚俱下。他的面前,坐著滕安平以及他的三名子女。但是另一邊,還坐著霍迎慨這個巡天主司的司長。“你說什么,禱淀敢違抗我的軍令!”滕巖川猛的將手中杯子摔在地上,怒吼,“他是想造反嗎!”“小人不敢欺瞞,事實的確如此,小人這一口牙,也是被他打斷,甚至來不及撿回來就被丟了出來。”滕積哭唧唧的說道,“那禱淀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風(fēng),居然說只對陳易負責(zé),絕不再聽您的命令。”“當(dāng)時我......我真是不知該怎么辦才好了。”滕巖川臉色黑沉沉的難看無比,眼神里滿是憤怒。“禱淀,你給我等著!”“等我收拾了那小子,在回過頭拿你開刀,不要以為自己是上京拍下來的,我就不敢動你。”“早晚,要讓你知道,誰才是槐東的真正主導(dǎo)!”另一邊的霍迎慨也早就不耐煩,趕忙追問。“那霍家呢?怎么樣了?”“小人被提前丟了出來,并沒待到最后,但聽陳易的話,是想要將霍家盡數(shù)抓捕,所以......”滕積沒說完,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霍迎慨有些不敢相信,急忙掏出手機想要求證。可沒等他打電話,卻先接到了一個電話。不多會兒,電話接完,霍迎慨的怒火徹底爆發(fā)。“那個陳易,居然把我全家都關(guān)進了監(jiān)獄!”“而且還說,要在三天后來省城,與我,與滕家,徹底清算!”“簡直是......大言不慚的混賬王八蛋!”咔嚓!手機摔在地上,徹底粉碎。“此話當(dāng)真?”滕安平皺眉問道。“當(dāng)然是真的!”霍迎慨恨道,“不僅如此,他甚至不知道從哪找到的關(guān)系,居然把我安排的安錦給撤了,又把盧隆祥官復(fù)原職。”“這個陳易到底是什么人,哪來的這種力量,想要越過我,只有總司才能做到,他身后到底是誰!”不了解敵人時,最容易讓人瘋狂。但如果了解的不夠透徹,則會讓人悔恨終身。顯然,他們現(xiàn)在都占了,只是仍在第一階段行進。“說起來,米家的孫少爺米蕭,也去了霍家。”滕積突然開口,“而且說陳易對米家有大恩,因為治好了米老爺子。”“什么!”滕安平大驚,“這是誰跟你說的。”“是米蕭親口所說,絕沒有錯。”滕積慌忙答道。聽到這,滕巖川陰沉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冷意。“怪不得,原來是借了米家的勢。”滕巖川冷冷哼了一聲:“若是米元駒親自出面,那的確能做到這一步。”“只是,米家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還真以為自己是碾壓群雄的第一家族嗎?”“本來,我還不想太過招搖。”“但既然米家開始主動出擊,那就怪不得我下手無情了。”“三天后他要來對付我滕家?”“那我就在三天后,讓這個陳易徹底消失,讓米家跌落神壇!”“正好,也讓上京那邊知道,手......別伸的太長!”說到這,滕巖川臉上,浮現(xiàn)出陰狠毒辣之色,也更加的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