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輕靈尷尬一笑,“沒什么,其實你那包包挺好看的。”“謝謝。”喬安楚會心一笑,心理十分滿足。......中午,午休已過,冷氏集團的摩天高樓遮著了晌午的太陽。偌大的總裁辦公室內的巨大的黑色沙發上躺著一男一女兩人,只見他們身體交纏著安靜睡在一起。喬以沫被男人的手臂死死纏住,她有點喘不過氣來,“唔........你先放開。”男人朦朧睜開眼,他俯身親了親喬以沫的小嘴,聲音很邪很魅,“不舒服?”喬以沫嘴角一抽,他居然還問她?被纏得這么緊,怎么可能睡得安穩。“嗯。”喬以沫輕輕應了聲,聲音懶懶卻很動人。冷倦抿著薄唇閃過凜冽,“沫沫,因為你太勾人了。”看到她,他就有一種將她融入骨血里面的沖動。喬以沫丟了個眼神給他,然后又重新閉上眼睛,窩在男人懷里。溫柔,炙熱,心動,期許,喜歡,在遇到這個男人之前,這些所有美好的詞她都未曾擁有過,可是上帝總是公平的。終于有一日,這些所有美好的詞都托付給了一個叫冷倦的男人,然后那個男人來到她身邊,最終他們相愛。男人看著喬以沫的閉上的眼眸,眼睫毛輕輕顫著,一副十分惹人愛的模樣。雖然喬以沫閉著眼睛,但是還能感受到男人炙熱的眼神。她被盯得雞皮疙都全起。“冷倦!”喬以沫輕輕喊了他的名字,接著艱難咽了口水,“不睡了嗎?”冷倦緩緩抬起眸子,一點點靠近她的臉,有一下沒一下吻著她的頸項,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都這么看著我了,我怎么睡得著?”“額.......好吧。”喬以沫臉蛋兒突然詭異粉了粉,不得不承認,這男人說清楚的功力絕對在男人榜中排得上名,連她平日那么清冷矜持的人都受不了他那一套糖衣炮彈的攻擊。喬以沫看著男人臉上的笑容,突然想起了什么,接著起身,眉眼微微皺,晃了下手腕上的血紅手鐲,“這究竟是什么?冷家人的象征?”比起是什么,她更想知道是什么做的,就算是紅翡也不可能達到這種純的境界。要是紅翡達到這種純度,一個好歹得過億。這種寶貝兒,要是被她發現了,可又要發一筆小財財了。“墨君沒有告訴過你?”冷倦摸了摸喬以沫的腦袋。明亮的光線連,他輕輕撥開她的頭發,摟著她的細腰,嗓音渾濁沙啞,“玉血相融。”玉血相融?喬以沫瞪大眼睛,難得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按照男人話里的意思,這是血融進玉里面?怪不得這手鐲的顏色如此詭異明艷。“誰的血?”喬以沫聲音微冷,眉眼微微皺起,臉色不太好。“我的!”男人鳳眸一閃,又在喬以沫的唇邊落下一個吻。“你正經點!”喬以沫推了推他的身體,語氣嚴肅又正經。從他們剛剛好上沒多久,這男人親了她不下十次,是親親怪嗎?“......."在她如此呵斥下,男人還是一副不鬧不怒的樣子,語氣溫吞吞道:“我的!十八歲那年,我手腕上的血!”他頓了下,語氣認真溫柔道;“直到遇見你,我才將這條手鐲從實驗室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