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易,老夫人不會跟您計較這些虛禮的。”
阮老夫人總覺得花蕪這話有些刺耳,像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可是主仆二人一個焦急一個虛弱,阮辭玉那唇色蒼白的跟紙似的,臉上的傷也瞧著駭人,讓原本還想拿拿祖母架子的阮老夫人也不敢多說。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見什么禮,趕緊坐下。”她瞧著辭玉坐下后虛弱至極,忍不住就道,“你傷的這么嚴重,該叫人喚我們進去就好。”
“祖母是長輩,哪有讓您去見我的道理,若不然回頭讓人知道了還言我不孝。”
“胡說什么。”
阮老夫人輕斥,“你孝不孝順我難道不知道,咱們府中誰不知道你是阮家最乖巧的女娘,祖母疼你還來不及,你是不知道你受傷之后我有多擔心。”
阮辭玉聞言感動的眼眸懸淚,語帶哽咽:“我就知道祖母最疼我。”
“這幾日我身子難受,每日大半都在睡著,一閉眼總是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