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馨不由得驚慌失措,用盡全力推向男人,“我聽不懂你的話,好了,我不再計較你騙我之事,別再叫我忐忑不安了。”
喬逸風仿佛高聳的高,無論如何都無法推動,他面色深沉地望向梁若馨,“你一定要記好我今天的話。”
一杯酒沿著男人的肩膀滑了下去。
兩人不由得滯住,不一會兒,酒水早已滑過喬逸風精致的西服,灑落到梁若馨的禮服之上,清香的酒氣在二人間飄散。
梁若馨心中一慌,趕緊找紙巾去擦禮服上的污垢。
打落的是紅酒,而且還不是自己的禮服,要是污漬擦不掉,可能喬逸風會變本加厲地折磨自己。
喬逸風起身,不滿地撣落肩上的酒漬,望著手足無措的服務生,“你這是做什么?”
服務生嚇得渾身顫抖,趕緊道歉,“不好意思,先生,我一不留神潑在你肩上了。”
梁若馨趁二人談話間,提著裙子下擺走進洗手間,和外邊的悠閑舒暢相比,這里微微發冷,卻讓人的神智更加清楚。
梁若馨把水打開,第一件事并非洗掉污垢,而是把面具摘掉,把水輕輕拍在臉頰上,想散去心中的恐慌。
剛剛的喬逸風,仿佛換了個人,言談行為都極具攻擊性,似乎要讓她陷入惡夢。
為何執意讓她回憶起過去?
梁若馨呆呆地看著鏡中的女人,根本沒有注意到身旁突如其來的男人。
她聽到身邊水花的聲音襲來,之后轉過頭去,吃驚地指向男人,“你是……”
正是剛剛和她一同跳舞的華裔。
聽到梁若馨的話,男人仍舊不緊不慢地繼續手中的動作,纖長潔白的手,在水的清洗之下,變得尤為潔凈。
看他一言不發,梁若馨以為男人沒聽到,繼續發問,“先生,我和你,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男人突然微笑著,抬起頭,“梁小姐,這種套近乎的方法,有點俗套了。”
梁若馨深呼吸過后,鄭重其事地說道,“我不是在套近乎,我是在說實話,這位先生……”
梁若馨接下來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睜大雙眼,望著忽然彎下腰來,和自己咫尺之遙的男人,雖沒有摘下面具,但由于離得很近,熟悉的感覺仿佛濃霧般把她團團圍住。
男人低下頭去,嘴角輕輕上揚。
梁若馨皺起眉頭,向后退去,突然覺得腰間發熱,男人竟然把手搭在自己腰上。
“先生,這樣做有些過頭了,你想干嘛?”
她并未開放到可以忍受素未謀面的男子對自己拉拉扯扯。
梁若馨不留情面地把男人的手打開,之后與他遠遠相隔,一臉警覺地望向他,“也許是認錯人了,不好意思,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
“請等一下,梁小姐,我們確實見過。”
男人在梁若馨后方站立著,拿出潔凈的毛巾輕輕擦手,之后嘴角上揚,“很久沒有見面了,但是看你來,你過得很好……但是總是這樣,也并不好。”
梁若馨的腳步滯住,難以相信地轉過頭去,“你真的見過我?”
梁若馨一時半會猜不出他的身份,聲音仿佛故意放低,面具遮住了臉的大部分,只有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