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叫你思考的事情,你有沒有想好?在我們訂婚前,我要把你公布給大家看,你認為鋼琴家的身份好,還是舞蹈家?法國留學還是英國?
忘掉從前的難過,只要用全新的身份踏踏實實地生活下去就可以,從現在起,沒有人再難為你。”
梁若馨疲倦至極,把男人的手甩到一旁,對傅心遠的問題絲毫不感興趣,神情空蕩蕩的,“你隨意吧,你想讓我成為誰,我就成為誰,反正不可能成為我自己。”
傅家還是之前的那個傅家,但此時已經是物是人非。
這幾日傅心遠都在忙于接受傅氏集團的事務,梁妃蓉倒是落得幾天清凈,不過壓抑的氣氛還是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幾乎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偶爾會在傭人的陪同下在花園里走動,她也在想著怎么逃離這座牢籠,但終是無果。
這一天傅心遠回來了,作為傅家的新任家主,他需要去公墓祭奠一下先人,于是他帶上梁若馨兩人一同前往公墓。
到了公墓祭之后,梁若馨卻突然不見了,傅心遠心里十分著急,但也帶有一些疑惑,自己明明已經在周圍安排了人手,她怎么會這樣悄無生息的離開。
此時也不容他多想,他馬上命令手下開始地毯式尋找。
沒過多久,在一片竹林外面,傅心遠的秘書停下了腳步,他好像隱約聽到了竹林里面談話的聲音。
他帶著手下輕手輕腳的走進竹林,但進去后卻只看到了一個女人是身影。
“少夫人?”
秘書試探的叫喚了一聲。
梁若馨回過頭來,有些氣氛的說道:“你們這是做什么?我剛出來透透氣,你就帶人過來,難道我連這一點自由都沒有嗎?”
秘書趕緊說道,“少夫人你誤會我們了,你當然有自己的人身自由,我在你身邊是守護你的安危。”
“墓地隱匿的危險數不勝數,二少爺擔心你會出事,出于安全考慮,所以才讓我們來找你,少夫人有所不知,二少爺已經心急如焚了。”
梁若馨揮揮手,不想再聽到傅心遠三個字。
此時的她根本無法逃脫,在來之前就心知肚明,傅心遠表面只帶自己一人,私底下肯定早就吩咐手下把墓地圍得水泄不通。
不然好不容易出門,梁若馨不可能不想方設法逃離。
“說完了沒有?說完了趕緊滾!”
秘書不由得變了臉色,憤憤地讓出一條路。
梁若馨向前走去,見秘書一動不動,警覺地轉過頭來,“為什么不走?想自己留在這里把鬼招來?這里僻靜,還是公墓,就算你不害怕,我自己回家難道不害怕嗎?!”
她講話時面不改色,口口聲聲說害怕,但卻全然沒有害怕的表情,忽明忽暗的神色看得秘書驚慌失措。
他原本想要留在此地檢查一下竹林,梁若馨已經放話,他只好離開,討好地跟過去,“我是擔心少夫人有東西落在這里,我馬上陪少夫人回去。”
秘書跟隨梁若馨走了出去,僻靜的竹林中,只能聽到兩人的喘息與步伐聲,匆忙綿長,似乎都緊繃著神經,沒有松懈。
秘書送梁若馨走出林子,忽然轉過頭去,深沉地掃視著竹林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