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有些尷尬,不過還是裝作沒有察覺,道:“你住哪里?我送你。”
藍若夕想起之前時應澄說時機不成熟,所以,她也不想造成她一直都住時應澄家的錯覺,于是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住的地方太簡陋,不適合你的大豪車。”
時佩林臉色有些僵硬,換在平時,被人再三拒絕,早就火了。
可是,他今天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要耐心,他沖她道:“那我幫你提過去,走路或騎車都行。”
藍若夕看向時佩林俊秀的眉眼,心頭一陣火起。她索性挑明了說:“時佩林,你什么意思?你想跟蹤我?”
他有些不悅,不過依舊沒有翻臉:“我們又不是陌生人,我送你回家,有什么不可以嗎?”
藍若夕簡直又氣又好笑:“時佩林,當初是誰把我當成病毒一樣恨不得趕走?現在,你又擺出這樣一幅樣子給誰看?!還是說,你和陳芷柔吵了架,所以又打算來吃回頭草了?!”
時佩林瞇了瞇眼睛,壓著火氣,沒有回答。
藍若夕不理會他,已然掃碼了單車,將菜放在了車筐里,打算走人。
時佩林見自己被這么忽視,從來都是唯我獨尊的他,胸口一陣起伏,他猛地一把按住藍若夕單車的龍頭,然后,扣住藍若夕的腰,用力攬向自己的胸口,低頭就要吻她。
藍若夕大驚,可是,她的力量又怎么可能敵得過時佩林的?
她使勁推他,可是,他卻將她一寸一寸往他的身前拉近,他的鼻尖幾乎都要碰到她的,呼吸落在她的臉上,氣息竟然有些陌生。
“跟我回去!”時佩林的眼睛鎖住藍若夕:“我家里的蘭花都快死了,滴水觀音也蔫了幾顆,還有茶杯……”
“啪!”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就有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他的臉頰上。
時佩林被扇得懵住,猩紅的眼睛噴著火,鎖著近在咫尺的藍若夕。
“時佩林,你是不是以為你是整個世界的中心,所有人都要圍著你轉?!”藍若夕胸口起伏:“我從來都不是你揮之即去,召之即來的傭人!兩年,已經夠了!你知道嗎,我最后悔的就是,當初竟然心甘情愿地嫁給你!”
“你后悔了?”時佩林心緒似乎被點燃,他扣著藍若夕的肩膀:“所以你現在就迫不及待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了?你買的菜是給誰的?給我小叔還是那個韓梓翊?你到底睡過多少個男人?!”
說好了不要因為這樣的男人生氣,可是,聽到他這番羞辱的話,藍若夕還是不由掉了眼淚。
她看著他,唇角勾起自嘲:“我到底睡過多少個男人你不知道嗎?你躺在床上兩年的時候,我和別的男人多說過一句話嗎?我和他們牽過手嗎?我接過吻、上過床嗎?都沒有!即使以為你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依舊還是沒有!甚至,從來沒有想過!”
她瞇著眼睛,想讓睫毛擋住刺目的陽光:“但是你是怎么對我的?你和陳芷柔又是怎么合起來欺負我的?!現在我按照你們的意愿,和你們早就劃清界限了,你又跑過來做什么?你以為被你傷害夠了,我還可能站在原地,搖尾乞憐地等你回心轉意?!你做夢!”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