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暖聽到了一聲輕笑,冰冷的面容被笑容消融,好像冰雪融化。
原來,他會笑啊
不怪喻暖害怕,實在是因為他們兩個僅有的兩次見面,簡尊的態(tài)度都很陌生,從頭到尾都遵循禮節(jié),看起來像是被迫營業(yè)。
直到今天晚上,喻暖發(fā)現(xiàn),其實簡尊也沒有那么難相處吧。
她微微的放下了些擔心。
男人站起來有主意的往廚房走。
“想吃點什么?”
他動作很熟,看起來應該不是第一次進廚房。
只是他還穿著襯衣西服,看起來和廚房怎么看怎么不搭。
“我都可以的。”
喻暖跟著簡尊一起進來,她也不好意思讓人家剛出差回來就給自己做飯。
這樣顯得自己也太廢物了點。
“要不簡教授,你先去休息吧,我自己隨便對付點就行,而且我不挑。”
喻暖理所當然的說。
簡尊一開冰箱就知道家里的東西喻暖一定沒動過。
“不用,我給你做。”
簡尊的話不容拒絕。
對教授的天生恐懼讓喻暖沒再說話了,她乖乖待在一邊看簡尊熟練的開火,下面,然后還裹了個荷包蛋。
幾分鐘后,面條出爐。
先不說味道怎么樣,賣相是真的不錯,兩根青菜葉浮在表面,幾滴香油點綴在上面。
喻暖眼睛都要移不開了。
“吃吧。”
簡尊把面條端出來之后卻沒有立即上樓,而是直接在喻暖的對面坐下,在對方具有壓迫感的視線下,喻暖剛開始還覺得有點不自在,直到她嘗了一口面條之后,那些不自在頓時就被他給拋在了九霄云外。
這也太好吃了吧。
面條煮的軟硬適中,調(diào)料也是放的不咸不淡,很合喻暖的胃口。
喻暖也確實是餓了一天了,簡尊不在家的時候,喻暖除了去上課,或者白天在父母那邊呆著,其余時間都在這里。
她生怕哪一天簡尊就回來了,所以每天晚上都會在這里歇歇。
可她又不會做飯,至于請阿姨這件事情,她還沒有得到簡尊的同意,所以自己也不敢擅自做決定。
于是幾乎每一頓都是用外賣來將就的。
外賣這種東西,不僅吃多了對身體不好,而且會吃多了會覺得很膩味。
加上簡尊的外貌不食煙火遇暖,喻暖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原來還是個廚房高手。
她滿足的把最后一口湯喝掉,揉了揉自己變圓的肚子,感嘆的說:“簡教授你可真厲害,一碗面條都能被你做的這么好吃。”
簡尊什么也沒說,他將碗筷收拾到廚房,又開始洗碗。
這下喻暖說什么也不讓簡尊做:“我來吧。”
從簡尊的手里把碗筷搶過來:“你這也忙了一天了,洗碗這種事情怎么能讓你做呢,況且本來做飯洗碗就應該由兩個人來做。你還是趕緊回房間收拾東西吧,再說了,剛出差回來,你不累嗎?”
看喻暖如此的積極,簡尊也沒有繼續(xù)的堅持,“好吧,那我先上樓了。”
直到把這一尊大佛請出去,喻暖感覺房間里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
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洗碗。
洗完之后來到客廳,發(fā)現(xiàn)果然簡尊已經(jīng)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