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暖繞著旋轉樓梯上樓。
漆黑的二樓有了光線。
他們的新房是典型的頂層復式,一樓主要就是客廳,廚房,餐廳以及一間雜物間,二樓才是書房臥室。
當時在裝修房子的時候,喻暖特意的裝了兩間臥室,這幾日,她選了其中一間在住,另外一間則完全還是樣板房的樣子。
她不是沒有考慮過簡尊回來之后他們兩個人要怎么住,后來他就干脆把這個問題拋給了簡尊來解決。
到了二樓,喻暖條件反射的去看那一間樣板房,發現房間的燈都沒有開,完全是自己離開時候的樣子。
說不上來是失望還是慶幸,喻暖又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主臥這邊。
門口放著一個漆黑的行李箱,箱子里面的東西已經空了,能看得出來它的主人應該已經把東西都給拿了出來。
房間里,乍一看似乎什么也沒有變,自己仔細去看的話就能夠發現,實際上這里已經多了另一個人生活的蹤跡。
比如說在沙發上面多著的幾個擺件,床的旁邊放著的一部手機,還有充電線,甚至還有大大的敞開著的衣柜,以及大大咧咧的放在床上面的幾件衣服。
目光在衣服最上側的幾件貼身衣物上停留,喻暖馬上就紅著臉挪開了自己的視線。
所以從今天開始,他們兩個人就要正式的同床共枕了嗎?
坐在沙發上,喻暖能夠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房間里面洗澡的聲音漸漸的停下,簡尊只是簡單的用圍巾圍住了自己的下半身,他一邊擦拭自己的頭發,一邊打開了浴室的門,渾身上下散發著水汽。
尤其是他赤著上身,水珠從他的發梢上低落,然后劃過鎖骨,胸膛,接著流到了浴巾下。
簡尊顯然也沒有想到喻暖會在這兒,冷了一會兒后,道:“抱歉。”
他又轉身回到了浴室,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穿上了自己的睡衣。
他耳根不自覺的發紅,“我沒想到你也會在房間。”
“沒事。”
喻暖覺得坐立難安。
開玩笑,和這么一個只見過三次面的男人,在一間房間里,她沒有驚慌失措的逃跑已經很好了。
像是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的這般奇怪的氛圍,簡尊說,“要不我把東西搬到隔壁吧?”
還有這種好事兒。
喻暖當然想答應,可她害怕自己答應的太快,會顯得自己很期待一樣。
于是她故作猶豫,“這樣好嗎?畢竟我們剛剛結婚。”
“沒什么。”
簡尊已經轉過身去收拾東西了,“我想我們兩個人都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這樣的關系,慢慢來吧。”
他的東西不多。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已經全部的收拾完了。
說起來,這個房子當時還是簡尊這邊花的錢。人家自己的房子,自己卻要把他趕到一個樣板房的房間里面去住,是不是有點太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