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必須要把這幾個難搞的追兵解決掉,不然他們手里有武器,她帶著秦蓁根本就走不遠。蘇禾索性作勢舉起手來,帶著笑意道:“幾位大哥,大家有話好商量,我和秦蓁都是弱女子,你們手里有武器,還怕我們做什么?我是真的要投降了,不信你看,我都已經(jīng)按照你們的要求把手舉起來了。”打手們有了前車之鑒,壓根兒就不相信。他們舉著槍,對準(zhǔn)了蘇禾的膝蓋骨,毫不遮掩內(nèi)心的想法道:“待會打斷你的一條腿,你可就跑不掉了。你這詭計多端的死丫頭,休想再從我手里跑掉。”蘇禾依然舉起手,呵呵地賠著笑臉。等到那幫人逐漸靠近,準(zhǔn)備對她動手的時候。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袖口抽出了一排飛針。等那幫人靠近,對準(zhǔn)更精確的時候,輕飄飄一甩,那些細針就像毛毛雨一般灑在了他們的脖子上。為首的打手直接扣動了扳機,卻發(fā)現(xiàn)手上根本使不上力氣,頭也重得厲害,只能歪著脖子丟下了槍。此時不走,更待何時。蘇禾迅速撂下了幾個自制的煙霧彈,躥入駕駛座,踩著油門,一溜煙跑了。秦蓁面色慘白,氣若游絲地看了蘇禾一眼,淚汪汪道:“蘇禾對不起,我這次又拖你后腿了。”蘇禾集中精力看向前方,還不忘安撫秦蓁:“你跟我還客氣什么,先跑出去再說!”秦蓁長嘆了一口氣道:“可是我們都已經(jīng)在自己的國家了,總不能一直過這種躲躲藏藏的生活吧?薩瓦他們非法入境,非法使用武器,我們直接把他們舉報了,不就能獲得安寧了嗎?”蘇禾搖搖頭,堅定道:“你還是想得太簡單了,薩瓦身上背負著太多的秘密,這些罪行放在他身上只是最微不足道的。我們要放任他在這里為非作歹,露出破綻,到時候可就不只是拘留這么簡單了。”秦蓁聽懂了,便不再言語。由于受傷過重,她止不住地咳嗽,身上的傷口也被撕裂,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蘇禾方向感很強,即便這里九曲十八彎,她也能十分輕易地逃離陷阱。車子行駛到婁市醫(yī)院,秦蓁才得到了救治。好巧不巧的,值班的既然是林欣欣。她看到蘇禾衣衫不整地出現(xiàn)在病房里,笑得花枝亂顫,壓根兒就不顧及身邊還有其他病人:“蘇禾,你這是去哪個風(fēng)花雪月的場所了,衣衫不整地出現(xiàn)在這里,真的合適嗎?”“還有你這朋友,以前不是見誰都趾高氣昂的嗎,現(xiàn)在是怎么了,看著蔫蔫的,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那飛揚跋扈的勁兒去哪里了?”林欣欣眉飛色舞的,說話尖酸刻薄,還意有所指。蘇禾安頓好秦蓁,便指著林欣欣怒道:“想說什么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的。”林欣欣扯了一下嘴角,調(diào)笑道:“你看你們每個人衣服都破破爛爛的,還沾著血,一看就被男人……哈哈哈哈……”她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是臉上卻掛著不懷好意的笑。正笑得起勁,蘇禾一巴掌就扇了上去:“喜歡笑,那就讓你笑個夠!”